伺服器追蹤資料。六個省的ip、時間戳、檔案清單。
分賬記錄和銀行流水。四千七百萬月流水，bvi公司賬戶。
天上人間的錄音文字版和照片。
跨境匯款憑證，四筆，一百四十六萬。
網路抹黑的公證書。ip追溯結果。
每日損失報表。五個省，累計損失一百八十七萬。
最後是那份方案。十二頁，封面蓋著際華集團和龍芯微雙方的章。
李建國一份一份看，看了二十分鐘。
看完了，把東西整齊齊碼回去。
“紅旗。”
“嗯。”
“這套東西要是遞上去，不是動一個人的事。六個省的分公司高管牽涉進來了，sp行業大半個盤子都要翻。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
李建國點了點頭，站起來，從櫃子裡拿出自己的外套穿上。
“走吧，車在樓下。約的三點，咱們早點到，別讓人等。”
張紅旗把檔案袋重新封好，裝回公文包。
兩人下樓。
一輛黑色桑塔納停在樓門口，司機是文化部的。
上了車。
司機問：“去哪？”
李建國說了個地址。西長安街。
車拐出文化部大院，併入長安街的車流。
劉浩沒跟來。張紅旗讓他回樂春坊守著。這一趟，只能他自己去。
車裡安靜。
李建國從公文包裡掏出一疊檔案翻著看，是他自己準備的背景材料。
張紅旗靠在後座，眼睛看著窗外。長安街兩邊的梧桐樹葉子全開了，綠油的，被風吹得亂晃。
車開了四十分鐘。
拐進一條衚衕，又拐了個彎，進了一個大院。門口有武警站崗，查了證件，抬杆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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