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2年。比際華立項早了整整四年。
他們買了一家殼公司。一家可能從來沒做過任何產品的殼公司。就為了那個註冊日期。
老唐的脖子上青筋跳了一下。他張嘴要說話。
張紅旗從後面走過來。
“老唐。”
聲音不大。老唐回頭。
張紅旗衝他搖了一下頭。
然後走到馬修面前。
“律師函我簽收了。給我筆。”
馬修遞過簽字頁和筆。張紅旗在簽收欄寫上名字。日期。
三個法務互相看了一眼。沒想到這麼配合。
馬修收起檔案。“唐先生，關於伺服器”
“律師函我簽了。”張紅旗開口了。“調查令的範圍寫的是檔案查閱，不包含裝置扣押。你們要查檔案，走正式流程，透過我方律師對接。今天到此為止。”
馬修看了他三秒。沒再堅持。三個人出了門。
老唐等人走遠了，嗓子壓不住了。
“你籤什麼籤？你知不知道簽了等於承認送達？他們下一步就能申請禁令！”
張紅旗沒理他。走到前臺桌上，把法務留下的那套檔案副本翻了一遍。
“把這些全拍照存檔。原件鎖保險櫃。”
老唐咬著後槽牙，沒吭聲。照做了。
五點。研發人員試了一下午，什麼都連不上。
老唐最後一招。衛星網路。研發中心樓頂有一臺行動式衛星通訊終端。不走地面光纜。直接打衛星。
訊號有了。連上了。
老唐長出一口氣。開始傳程式碼。
傳了三秒。進度條不動了。
他看了一眼傳輸速率。10kb/s。
撥號上網都比這快。
老唐切頻段。換通道。重啟終端。
10kb/s。紋絲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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