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
《神途》上線以來，日活資料只升不降，沒有例外。直到這個禮拜。
三天掉了兩萬人。
“玩家流向呢？”
“我們做了個抽樣。”老吳從抽屜裡翻出一份報告，“退遊玩家裡，百分之六十七的人在退遊當天註冊了《魔途》的賬號。”
張紅旗把報告放下。
辦公區裡，那十幾個還在崗位上的程式設計師。有低頭敲鍵盤的，有端著杯子發呆的。沒人說話，空氣悶得很。
有一個年輕人從座位上站起來，走到飲水機跟前接水。接完了沒回去，站在那兒看著張紅旗。
眼神里頭那個意思很明白：你怎麼辦？
張紅旗看了眼牆上的鐘。上午十點半。
“所有人，會議室。”
五分鐘之後。十七個人坐在會議室裡。
加上老吳，十八個。
張紅旗站在白板前面，沒寫字，沒畫圖。
“情況你們都知道了。走的人走了，不會回來。我不談這個。”
底下沒人吭聲。
“今天說一件事。暑期大版本的進度。”
老吳愣了一下。他以為張紅旗要談加薪，談對策，談怎麼應對盛騰。
沒有。
“趙磊他們走之前，大版本的程式碼完成了多少？”
角落裡一個戴眼鏡的瘦高個舉了下手：“百分之七十二。核心功能模組完成了，剩下的是最佳化和聯調。”
“還需要多少人天？”
“原來的計劃是八月二號上線，按現有人手算，至少得推遲兩週。”
“不推。”
張紅旗的聲音不大，但會議室裡的人全看過來了。
“八月二號，準時上線。缺的人我來補。明天會有一批人進來，都是寫程式碼的，你們帶著幹。從今天起，每天進度跟我彙報一次。”
戴眼鏡的瘦高個張了張嘴，把話咽回去了。
“還有。從今天開始，所有程式碼提交走加密通道，原始碼伺服器換物理隔離環境。具體方案下午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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