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萬九千一。
差不到一千了。
陳天宇站起來。從桌上拿起一瓶香檳。服務員遞上來開瓶器，他擺手不要。自己握著瓶頸，拇指頂住瓶塞。
“各位，倒數。”
螢幕上，數字還在跳。九萬九千三。九萬九千五。
底下有人開始喊了。“十萬！十萬！”
八點整。
數字沒動。
不是《魔途》的數字沒動。是《神途》那邊出事了。
螢幕右半邊，綠色的指示燈，刷地一下全變紅了。
一排紅燈，閃得刺眼。
宴會廳裡一陣騷動。陳天宇看見了，嘴角一咧。
攻擊開始了。
1.2t的流量，兩百三十萬臺肉雞同時開火，全砸在《神途》的公網ip上。
紅燈在閃。一秒。兩秒。三秒。
陳天宇舉起香檳瓶子。
“各位！看見了嗎？《神途》的伺服器，正在——”
他沒說完。
五秒。六秒。七秒。
紅燈還在閃。
八秒。
九秒。
十秒。
紅燈滅了。
不是滅了。是變了。
從紅色，變回了綠色。
一盞。兩盞。三盞。全綠了。
穩當的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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