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開黎明的房門，黎明迫不及待地問：“打探到什麼內幕訊息沒有？”
胡步雲找黎明要了一支菸，狠狠地吸了一口，嘆息道：“內幕訊息就是，我們只是候補選項。”
黎明大惑不解：“以咱們和南風集團的瓷實關係，咱們不應該是他們的最優選項嗎？怎麼就成了候補的了？”
胡步雲一片的無奈，“我那個老丈杆子起壞心思了，他就是故意讓我難堪的。關鍵是我們的基礎條件不太好，雲樾山有多處滑坡隱患點，這是個大麻煩，而且這個問題是瞞不住的，也不能瞞。還有，輸電線路跨越兩縣西鄉鎮，成本可想而知。所以我們和另外兩個地方相比，沒有優勢，只有劣勢。”
“那怎麼辦？難得有這樣一塊肥肉，總不能到了嘴邊又吃不上吧？要不你去向章董解釋一下？”
胡步雲搖搖頭，“任何解釋都是徒勞的。不過路也沒完全堵死，侯董既然來了，就說明機會還是有的。從現有的情況來看，靠雲溪縣和青坪縣表達誠意是不行了，得你來主抓這件事才行。”
黎明一臉地疑惑，“你都沒辦法的事，我能有啥辦法？”
胡步雲輕笑一下，“你別忘了，南風集團的總部在花城。”
黎明眯縫著眼睛問：“你的意思是，請高書記出面？”
胡步雲點點頭，“請高書記打個電話就行，我那個老丈杆子即便再古板，但企業總部在花城的地盤上，集團的核心企業也在東江省，總不能連高書記的面子都不給吧？你可以告訴高書記，我們承諾把基礎條件治理好，一定讓南風集團滿意，至少不弱於另外兩個地方。只求南風集團不歧視我們就行。”
“萬一高書記那邊打招呼了，還是不起作用呢？”黎明又問。
胡步雲嘆口氣說：“盡人事聽天命吧，只要我們盡力了，就沒什麼可遺憾的。你通知一下曹東來和吳遠超，明天清早他們的醫務人員、各部門的技術人員就要到位，隨南風集團的專家們上山。”
胡步雲回到房間，章靜宜己經洗漱完畢，身著暴露的睡衣，一股馨香迎面撲來，讓胡步雲心曠神怡。“咱們馬上擠一擠吧。”胡步雲壞笑著道。
“擠你個鬼喲。”章靜宜嘟囔著道，“身上一股酒味，你想燻死我呀，趕緊洗。”
胡步雲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太耽誤時間了，就不能簡化一下程式？”
章靜宜撇撇嘴說：“那你去和李二虎、李臘梅擠一擠吧，我反正沒意見。”
胡步雲大笑，“好的！”
章靜宜斜了胡步雲一眼，“那你倒是去呀！”
胡步雲正經說道：“那兩人都是你的助理，你不得送我去，並給他們解釋一下嗎？”
章靜宜鄙夷地說道：“你長得不咋樣，想得倒挺美。”
胡步雲也不跟章靜宜打情罵俏了，衝進洗手間一陣洗洗涮涮，出來的時候，見章靜宜己經掃榻以待了，胡步雲三步並作兩步兩步衝過去。
……
手忙腳亂好一陣，卻是以失敗告終。胡步雲一股火焰從頭到尾被澆滅，感覺整個世界都寡淡無味了。
章靜宜揪著胡步雲的耳朵，“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被別人搜刮乾淨了？”
胡步雲委屈地說：“大概是很久沒開展業務，技術生疏了。”
章靜宜憤憤說道：“這與技術有毛關係啊，分明是能力不能匹配技術。”
胡步雲只好說：“那就是長期閒置，導致能力退化。”
章靜宜伏在胡步雲的胸口，眼淚汪汪地說：“哥，是我不好，讓你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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