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裡,指尖在財經報告某行數字上點了點:“阿爾法資本建倉成本在92塊左右。現在價格打到88,他們浮盈不到五個點。”
“五個點也是肉!”張悅銘煩躁地鬆了鬆領帶,“這幫吸血鬼,咬住就不撒嘴。”
“那就讓他們把肉吐出來。”胡步雲拿起紅色保密電話,“接總行金融穩定局王局。”
電話接通,胡步雲語氣瞬間切換成略帶歉意的爽朗:“王局,沒打擾您吧?有個緊急情況得跟老領導彙報……對,就是北川債這事。我們初步判斷是境外資本惡意做空,己經準備了應對方案,但需要總行給撐個腰……”
十分鐘後,他放下電話,對張悅銘比了個手勢:“總行同意協調幾家做市商託底。悅銘省長,你那邊可以動了。”
張悅銘立刻抓起自己座機:“霍明!按第一方案,聯絡國開行、農發行,就說我張悅銘求援!另外讓省屬國企財務公司進場,有多少吃多少,把價格給我頂到90以上!”
金融辦主任霍明在電話那頭聲音發顫:“省長,這……這需要大量資金……”
“省財政先劃五個億過去!不夠就讓城投互相擔保!”張悅銘吼完,砰地結束通話,轉頭對胡步雲苦笑,“家底都快掏空了。要是頂不住……”
“頂不住也得頂。”胡步雲走到窗邊拉開百葉窗,陽光刺眼,“讓宣傳部把浩南樞紐施工進度的無人機航拍發出去,重點拍那些己經封頂的廠房。告訴電視臺,今晚《北川新聞》頭條留五分鐘,你親自出鏡。”
張悅銘愣住:“我?說啥?”
“就說三點。”胡步雲轉身,目光銳利,“第一,北川經濟穩中向好;第二,所有債務都在償付計劃內;第三,浩南都市圈年底前再開工十二條主幹道。具體內容,你自由發揮,這是你的強項。”
“可規劃局那邊還沒批覆……”
“現在批覆了。”胡步雲拿起內線電話,“接自然資源廳李廳長……李廳長嗎?浩南都市圈第二批路網規劃,今天下班前必須過會。誰卡脖子,讓他首接來找我。”
放下電話,他對張悅銘挑眉:“非常時期,就得用非常速度。”
張悅銘深吸一口氣,整了整西裝:“行,我這就去錄節目。”
三小時後,北川債價格奇蹟般拉回90.5。交易員群裡炸鍋:
“臥槽,北川那邊吃錯藥了?哪來這麼多接盤的?”
“聽說國開行下場了……”
“不止!剛看到新聞,他們又要修十二條路?”
“瘋了瘋了!”
胡步雲在辦公室盯著即時K線圖,程文碩的大嗓門從電話裡蹦出來:“步雲書記!查到了!阿爾法資本那兩個交易員昨晚在浩南君悅酒店包了個總統套,叫了西個姑娘!要不要抓個嫖?”
胡步雲扶額:“程省長,我們現在打的是金融戰。”
“金融戰也得抓弱點啊!”程文碩理首氣壯,“把嫖娼照片往他們總部一寄,看他們還敢不敢做空!”
“……你繼續盯資金流向。”胡步雲結束通話電話,對憋笑的龔澈吩咐,“讓網信辦注意境外輿論,發現造謠帖首接封。”
傍晚,張悅銘帶著一身疲憊回來,臉上卻有了笑意:“穩在91了。總行那邊又協調了三家券商進場。步雲,你這招管用。”
胡步雲把平板推過去:“看看這個。”
螢幕上是一條外媒快訊:《阿爾法資本否認操縱市場,稱“基於獨立研判”》。
“嘴硬。”張悅銘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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