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祁野低頭檢視的時候,顧惜及時拉了一下他的袖子,把他的衣服扯皺了一點,還歪著頭。
長卷發披散在起伏的胸前,鎖骨伶仃,肩膀單薄,唇紅齒白,襯得她如同洋娃娃一般精緻漂亮。
仰著頭望他,顧惜微微張了張唇,疑惑道:“老公,還有什麼事嗎?”
祁野沒作聲,收回目光,握住了她亂扯的手,帶著她快速離開了魚龍混雜的包間。
他們走後,窪臉男癱軟在沙發上,大口大口喘著氣。
流膿的甲溝炎接受了一次比一次刺激的踩踏,他此刻彷彿死裡逃生一般,沒一點力氣動彈了。
被嚇萎的胖男人也摸了摸額頭的冷汗,長長嘆了口氣。
祁野跟顧惜一走,嬉皮笑臉的趙燁直接指了一下窪臉男:“誰帶他進來的?”
窪臉男臉色一白:“趙哥,我真不知道那是祁少的老婆......”
明珠掐腰,不善地瞪著他:“那你現在知道了?”
窪臉男啞口無言。
他剛剛丟了個核桃在顧惜必經之路,就是一時被顧惜的美色迷昏了頭,想著讓她自己摔下來,抱一下天仙般的美人,反正都是她自己倒下來的,與他無關......
他怎麼知道這美人就是那個傳說中祁少的“黃臉婆”老婆啊!
祁少自從娶了妻之後就不愛回家,天天跑外面出差,經常在公司加班到第二天,外界都猜測他老婆是黃臉婆,醜八怪,所以祁少才厭煩回家的。
他哪裡知道他老婆是個國色天香的大美人啊?
再說了,進門的時候所有人都對她的到來沒什麼反應,顧惜好好一個讓人憐香惜玉的大美人就好像是被冷落了一樣,只有明珠這個小丫頭片子好心喊了她一聲。
窪臉男還以為顧惜不是什麼有權有勢的人,甚至她來這裡,也是因為要來陪客。
陪哪個客人不是陪啊?
窪臉男一時鬼迷心竅,就想捷足先登,沒想到惹了一尊最不能惹的大佛......
不過祁少也沒有傳說中那樣不喜歡他老婆嘛!
要是真討厭他老婆,也不會只是踩他一腳了。
他老婆也是,狐假虎威的,不識大體,早晚要自取滅亡,難怪結婚這麼久了都佔據不了那個白月光在祁野心裡的地位......
不過也說不定,顧惜畢竟是他名義上的妻子,他再怎麼不喜歡,屬於男人的佔有慾也不會允許她被其他人欺負的......
轉瞬之間,窪臉男已經自以為想清楚了祁野生氣的原因,覺得祁野就是單純好面子才警告了他,既然已經懲罰過他了,那就沒什麼了,他家裡的合作還能夠繼續。
他捧起酒杯,一瘸一拐站起來就說:“知道了知道了!我知道我錯了!還請大家大人不計小人過,在此看見我自罰三杯,下次還幫我在祁少面前說說話,我剛剛也是迷了眼,不是故意的......”
見他還意識不到事情的輕重,明珠抱胸,冷哼了一聲。
她堂哥也不是氣量小的小人,惹到她堂哥可能都沒啥大事,窪臉男千不該萬不該把心思打到堂嫂身上!
趙燁似笑非笑:“你以為你下次還能夠見得到祁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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