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局者迷。
其實顧惜心裡是有祁野的,只是她不知道,也迷迷糊糊地分不清自己的心。
在餐桌上,自己一說祁野,稍微流露出一絲惡意,她就馬上護著祁野。
殊不知祁野壓根不需要她護著,祁野只是喜歡在她眼前裝可憐,裝綠茶,而她偏偏樂意寵著祁野。
但祁野對自己又是冷嘲熱諷,又是羞辱的,她都可以毫不在意,唯獨涉及到祁野,她才會“機靈”起來,絲毫沒有之前的懵懂迷糊。
明明祁野才是那個假貨,他卻在指鹿為馬。
也是他頂替了自己的身份,要不是有那層救命之恩,他跟顧惜恐怕早就緣散了。
那時候的祁野驕傲極了,不會輕易低頭,顧惜不來找他,他也不會管顧惜。
而在大學自由的生活裡,顧惜有了自己的新生活,又怎麼會管祁野呢?
他們早就該分開的,現在這一切,都是祁野偷盜來的。
雪地下相擁的人已經進了老宅,顧明朗面無表情收回目光,看到了在自己身後不知道窺探了多久的顧明理。
對於這個弟弟,他向來不喜,小心思很多,為人又不老實,更別提他還是顧清修拉來跟他對抗的。
他沒把顧明理當一回事,兩年前顧明理就輸給了自己,又脫離總部多時,早就不配當自己的競爭對手了。
顧清修要失算了。
顧明朗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今天的的一個笑容。
顧明理一看他那種什麼都不放在眼裡的眼神就火大,但像是想到什麼,他壓下了不滿,戲謔地看了一眼已經空了的馬路。
“大哥,愛而不得的滋味不好受吧?”
顧明朗喜歡顧惜的事已經不再掩飾,只有留心點的人,都能看得出來。
顧明朗淡淡道:“怎麼?你要幫我?”
“我哪敢啊?”顧明理沒想到他沒有否認,還說出這種大逆不道的話,他還在幸災樂禍,“咱爸要是知道了,不得打死我......跟你!”
瞧他那慫樣,顧明朗瞥了她一眼:“呵!那就給我滾遠點。”
說完,他越過顧明理,剛要走,顧明理的下一句話就將他的腳步牢牢釘在了原地......
冬至那晚,祁野跟顧惜留宿在了老宅,第二天傍晚才走。
只是在臨走前,還“遇到”了兩個意料之中的人。
一個是董然。
她就住在老宅對面的馬路上,與顧氏莊園之間隔了一個沈白津的家,遙遙在陽臺上看到顧惜跟祁野在院子裡堆雪人,想到自己這些日子躲在家裡如同喪家之犬的模樣就恨得牙癢癢。
還有什麼比自己過得正差。而仇人正和和美美更揪心的事嗎?
特別是她跟那個中年禿頂總經理鬧出了這種事,還被毫無底線的各大媒體報道,熱搜壓都壓不下去,她這些年積攢的好名聲一下子就臭了,不少人對她避之如蛇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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