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還沒說完,顧惜的雪團就迎面而來,砸在了他的胸口上。
抬頭一看,顧惜已經就站在他幾米遠的地方,手裡還捏著一個雪團,俏皮地衝他做了個鬼臉:“哼!看你還敢不敢嘲諷我!”
與其說她是在報復,還不如說是在打情罵俏,輕飄飄的沒什麼力道,像是在撒嬌。
祁野勾了勾唇,也捏了個雪團衝她走來,故意沉下臉:“顧然然,誰教你假哭的?”
他長得人高馬大的,跟顧惜又有身高差,拿著個越捏越大的雪球朝她大步走來的時候氣勢沉沉,她一個女孩子看起來不夠他一個雪球打的。
顧惜當即丟了手裡的雪團,轉身就往屋裡跑:“爺爺救命——啊!”
想象中的大雪球並沒有到來,顧惜只覺一陣天旋地轉,就落入了他帶著雪松味的懷裡。
周圍呼嘯的風聲在剎那靜止,趴在他胸口的她聽到了祁野巨大而激烈的心跳聲。
她怔愣之間抬頭看他極為英俊的長相,看到了他帶著細碎笑意的眼睛:“幾歲了?還告大人,你羞不羞啊?”
回過神之後,被調侃的顧惜臉一下子就紅了,但還是嘴硬:“告。告大人怎麼了?就告!我看你就是嫉妒我!嫉妒爺爺對我好!”
祁野低聲“嗯”了一聲,尾音上揚,聲帶發聲時帶動的振動震得顧惜耳朵發麻,發紅。
下一刻,祁野抬起下巴,點了點眼前的地方,似笑非笑地看著懷裡的人兒:“行,是我嫉妒你了,等下把你丟進雪堆裡面,看你還敢不敢亂說話?”
雪堆?
顧惜偏頭,順著他的視線一看,發現自己被他抱到了雪花最厚的地方。
足足膝蓋高的厚度,要是從這個高度丟下去,肯定會摔個屁股蹲。
雖然不疼,但很丟臉!
一陣顛簸喚回了她的注意,祁野雙手緊緊抱著她,往上顛了顛她的身體。
對上她燦若星眸的眼睛,他微微揚眉:“嗯?顧然然,還敢不敢告狀了?”
帶著毛茸茸手套的手輕輕抓著他胸前的大衣,女孩往他懷裡縮了縮,鼻子紅紅的,臉蛋也紅紅的,看起來又嬌怯又乖巧:“我不告人了,祁野你別把我丟下去。”
看著這樣好欺負的顧惜,祁野突然生出了一點惡劣:“現在知道錯了?晚了!”
剛剛還在委屈兮兮的顧惜聞言馬上瞪了他一眼:“那你想怎麼樣?”
祁野懶懶笑著:“那你喊我一聲老公。”
“老公”這個稱呼,顧惜之前經常喊,主要是不想喊他“祁野”,又想提醒他自己的身份,讓他看在兩人的關係上多給自己一點錢。
明明是很順口的稱呼,但在他含笑的視線中,顧惜張了張嘴,臉上的紅暈迅速蔓延,連同耳朵都紅了,在雪白反光的雪地裡,整個人就像是吸滿水的海棠,又嬌又豔。
離她很近的喉結微微滾動,在顧惜沒注意到的地方,祁野看她的眼神悄然深邃下來。
顧惜把頭埋到他懷裡,害羞著臉,小聲說:“老公,你別丟我下去......”
“我永遠不會丟下你的......”
祁野把她當成易碎的玻璃,動作很輕柔,壓根就不捨得摔她,只是輕輕將她放在雪地下。
。去上了吻輕輕,尖鼻的蹭了蹭頭偏,睛眼的開睜住捂手單,前到俯後然
。變會不遠永言誓的下零,相裡地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