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然看到他臉上的笑意,知道他脾氣很好,情商很高,從結婚到現在,他一直在包容遷就自己。
如果祁野對自己也有他這麼好就好了......
而在馬路對面,她看到祁野下車之後快步來到副駕駛,下意識俯身低頭,伸手護著顧惜的頭,伸手去拉她的那一刻,她的腳踝一歪!
祁野臉色微變,下意識勾住她的軟腰!
女孩就假借摔倒的時機,猝不及防扯了一下他的耳朵,隨即有些得意地叉腰衝他笑!
祁野愣了一下,意識到她在捉弄自己,他也伸手去捏她的臉。
但他壓根就不捨得用力,只是輕輕捏著就不再用力,雙手捧著她的臉,低頭笑吟吟地與自己的女孩對視著。
被他溫柔注視著的女孩臉上也飄了紅雲,低著頭只露出一截白裡透粉的脖頸,兩人之間的空氣彷彿冒起了粉紅色的泡泡,飄起了櫻花雨。
俊男靚女唯美的氛圍看得董然心裡咕嚕嚕冒著泡,簡直氣昏了頭!
趙澤明溫柔的聲音就在此刻傳來:“老婆,到家了,小心碰頭。”
董然收回心神,看到趙澤明那張明晃晃勾人的笑容,她垂眸把手搭在他的手臂上,踩著細高跟與他一同進了董家的大門。
此刻遠在千里之外的C洲,江松偉與江千樺坐了兩天三夜的火車,終於到達了縣上。
他們家前年就在縣上買了房子,所以也不用再坐車到鎮上,再轉車回村裡的老家。
得知丈夫帶著女兒一同回來了,汪曼麗興高采烈地做了一桌飯菜迎接他們。
開啟門的瞬間,她頓時瞠目結舌。
一瘸一拐。一身鼻青臉腫的女兒,還有滿臉灰白的虛弱丈夫。
江松偉身為家裡的頂樑柱,汪曼麗第一時間關心他:“你怎麼了?見到然然了嗎?”
唯一一個見過顧惜一面的江千樺小心翼翼降低著存在感,生怕他們想起自己離家出走的事。
“然然”兩個字讓江松偉想起了在那棟爛尾樓的戲弄。
那些學生說他們認識顧然,但他們居然騙他去一棟荒無人煙的爛尾樓,還把他關在其中一個破敗的房間裡。
等到夜幕降臨,高跟鞋一聲一聲傳來,紅衣女人血影飄過,指甲劃過門縫的聲音第一次讓活了大半輩子的江松偉毛骨悚然。
唯一一扇窗戶透著月亮的冷光,有一個大頭娃娃被掛在正對著窗戶的樹上,目光瘮人地盯著他的房間。
外面傳來時而短促時而淒厲的野貓叫,特別是夜最深最濃的時刻,他被冷醒,睡眼惺忪中恍然看到自己頭頂正掛著一雙正紅色的繡花鞋!。
“啊——”
他被嚇暈了!
等江松偉天亮醒來,那雙繡花鞋跟大頭娃娃已經不見了,他的心臟卻還一抽一抽著,彷彿下一刻就要休克。
迷迷糊糊聽到開鎖的聲音,被凍了一夜的江松偉一激靈,慌忙奪門而出!
“嘩啦!”
!下而頭臨狗黑的當難臭惡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