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還有力氣喊疼那就是不太疼。
祁野的語氣緩和了一點:“那你還有心思跟別人說話?”
顧惜仰頭看他,眼底清澈:“什麼別人?你是說趙澤明嗎?”
又涉及到了別的男人,祁野聲音一緊:“......他怎麼了你?”
緊接著就是顧惜細碎的抱怨吐槽,女孩心思簡單,愛恨分明,討厭一個人時有說不完的話,偏偏不是誰都有資格聽她抱怨的。
耳邊已經聽不見這些聲音的顧明朗悄然握緊了拳頭,心底湧現了濃濃的不甘,渾身的血液沸騰著,叫囂著去把顧惜搶回來!
祁野要不是靠著自己的救命之恩,顧惜怎麼可能跟他重歸於好?
盯著浪花逐漸形成的海面,顧明朗沉沉吐出一口濁氣,似乎是要將胸腔的不忿一吐為快。
島嶼上的莊園房間,祁野送走了醫生後把門反鎖,轉身已經看到顧惜正坐在沙發上抱著自己受傷的腿默默飲泣,白淨的臉蛋上泛著淡紅,眼中含著茫茫的水霧,看起來像只可憐的小獸在默默舔自己的傷口。
一如祁野所想,並不是什麼嚴重的傷,只是她的足心太過嬌嫩,被凸起的沙石劃破了一層皮,出了點血,上了藥之後過幾天就能恢復如初。
只是她的皮膚嬌嫩,痛閾極低,才顯得這樣的傷口很嚴重,也很刺眼。
祁野蹙著眉坐到她身邊,握住了她的腳踝。
男性熾熱的體溫燒得灼熱,顧惜被燙了一下,下意識想要縮回腳,祁野已經下意識拖了一下,緊緊握住那片肌膚,時不時按摩一下,溫暖到熾熱的觸感燒得顧惜面色薄紅,幾乎忽略了足心的傷痛。
祁野還握著她的腳踝不放,顧惜乾脆放開抱著的膝蓋,改為抱著他。
此刻安靜下來的二人空間讓她的脆弱直線上升。
“董伯父讓我去醫院,他說我是第一個發現董然溺水的,要配合警察做筆錄。”
顧惜難得這麼黏他,祁野頗為受用地把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蹭了蹭:“我來處理,你安心養傷。”
“趙澤明搶我手機不讓我報警,我讓他把手機還給我他也不換,還仗著自己長得比我高想丟了我的手機!還想打我!幸好大哥及時來了......”
這件事回來的路上顧惜已經跟他抱怨過,祁野從她細碎的話中拼湊出今天發生的事,現在再聽一遍還能聽出她的委屈。
不過打她?
祁野不覺得趙澤明有這個膽子,也不至於這麼蠢。
只是......
趙澤明趁他不在就敢調戲他的然然?!!
也就顧惜頓感力強,寧願相信趙澤明是想謀財害命也沒往他在調戲自己那方面思考。
他微微眯起狹長的鳳眸:“他會付出代價的。”
顧惜又抱緊了男人勁瘦的腰身。
海島氣候溫暖,他此刻只穿了一件白襯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結實的一截手腕,上面覆蓋著一層有力的肌肉。
白襯衫不薄也不厚,顧惜隔著一層衣服抱他的時候能夠觸控到他有力的腰身,還能隱約在後腰處摸到了兩個凹陷的淺淺小窩......
。著坐上的開分微微己自了到抱將手單,腰細的握著移上手的上踝腳在放,下一了輕輕野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