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特助:“......”
韋特助得令走後,祁野快步走到了休息室,一眼就看到了床腳處有一塊支票的碎屑。
枕頭是乾的,但也不排斥她哭了。
祁野皺了皺眉,調取了十分鐘前的監控,在見到自己離開之後就捂住嘴兀自擦著淚的顧惜,他的臉色白了一下,隨即沉沉吐出了一口氣。
他又讓顧惜哭了......
雖然被祁野禁止來公司了,但顧惜跟韋特助還是維持了基本的聯絡,向他打探祁野的行蹤。
她這個月還有兩次的“生活費”沒拿夠......
但韋特助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每次回她的訊息都要回上大半天,再過兩天,就已經徹底聯絡不上人了。
意識到韋特助可能是被祁野警告過不準給她透露資訊了,顧惜忍不住輕輕嘆了口氣。
公司那邊唯一的“眼線”被拔除,她只能將二十萬的“生活費”暫時往後推。
正好上次被他狠狠羞辱過,顧惜的自尊心還沒修復,也不太想去用熱臉貼冷屁股。
她這幾天在家,除了接稿就是去醫院看望顧停,在見不到祁野的日子裡過得格外悠閒。
在又一次跟溫流年詳細瞭解新方案的治療情況時,顧惜最終還是決定在這個月底給顧停用上了這個新方案。
她交了二十五萬,剩下的二十萬只說等幾天再交。
上次被她婉拒之後,溫流年這回沒開口說可以借錢給她,顧惜也沒看到他略帶打量的目光。
祁野上次在辦公室不知道是不是太激動了,用的力氣比平時大了,已經過去好幾天了,顧惜雪白的手腕上還是有一個淡淡的痕跡。
溫流年在目光在她那個明顯是屬於男人留下的痕跡上多看了一眼,過於溫和的打量並沒有引起顧惜遲鈍的警覺。
這個月二十三號傍晚的時候是祁爺爺的生日。
顧惜看著還是空空如也的介面,正要讓李叔送自己過去老宅,手機就進了一條訊息。
祁狗:【出來】
很簡單的兩個字,連個標點符號都沒有,帶了命令的語氣。
這狗脾氣!
夾雜著之前的怒火一同湧上來,顧惜假裝沒看到他的訊息,坐下細細打扮了自己。
給自己的嘴唇加深了顏色,瞄細了眼線,又撲了層粉,才踩著細細的高跟鞋不慢不急下了樓。
出了別墅的大門,果然看到有一輛眼熟的白色勞斯萊斯停在了門外。
傍晚的火燒雲,大半個天空都被燒成了絢麗的顏色。火紅的晚霞照在了祁野冷峻的側臉上,男人被映紅的容貌在半降下的車窗內更顯英俊。
顧惜這時候才發現自己居然是個顏控。
因為她看著祁野這副俊美無濤的容貌,居然覺得這麼帥的人,脾氣差點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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