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巨大的關門聲讓被這副美色震得恍如隔世的韋特助一個機靈,緩過神後看著緊閉的大門,嘴角微抽,暗罵一句“口嫌體正直”,才莞著姨媽笑離開了現場。
劉媽早就被顧惜打發走了,別墅裡只有顧惜跟祁野兩個人。
隨著大門的關閉聲,將他們關入了一個私密的二人空間,顧惜輕輕抖了一下,有些恐懼。
被一米八八的他抱著上樓的時候,顧惜看到這恐怖的海拔,又抖了一下,緊緊閉上眼,嬌嬌怯怯地把臉埋在了他的胸口。
看來顧清修還是有點本事的,不僅哄兒子女兒有一套,哄男人居然也有一手?
顧惜的後背在接觸到充滿彈性的大床時,往上彈了一下,馬上就被壓下的祁野用身體緊緊摁住。
被禁錮住的顧惜有些喘不上氣來,感覺自己就好像是成為了砧板上的魚,在任人宰割。
初夜她已經沒有印象了,顧清修怕她臨陣脫逃,給她喝了有催情藥的酒,送到了被折磨得理智不清的祁野床上。
那一晚留給顧惜的唯一印象就是她知道祁野脾氣不好,又臭又硬,但沒想到他在床上居然還有這麼可怕的一面?
野蠻的掠奪,粗重的呼吸,就像是一頭正在狩獵的頂級捕食者......
他的力氣好大,在他的單手壓制下,自己壓根就逃不了。
她很疼,疼哭了也得不到任何的憐惜。
她很煎熬,好像度日如年,一個晚上過得很慢很慢,她能夠清楚聽到時針秒錶走動的聲音。
等她覺得自己的藥性解開之後也逃不了,明明已經神智恍惚,腰痠腿疼,還是隻能被祁野緊緊擁抱著,緊實的力道跟用力的懷抱好像要把她摁進骨血裡。
有好幾次她真的覺得自己要死了,或者說已經死過去又活過來,反反覆覆,無窮無盡......
第二天她連下床都艱難,就連被人“捉姦在床”時,那些吵吵嚷嚷的人也沒有讓她甦醒半分。
後來她在床上休養了快一週才好......
這回她沒有吃藥,也沒有喝酒,不會被疼死吧?
“嗯......你......”
祁野從背後壓下,單手扣住了她的手,抵在了枕頭上。
光滑如玉的美背輕輕顫動著,彷彿一隻振翅欲發的蝴蝶,祁野看得眼神幽深,低頭輕咬住了她的蝴蝶骨,細細用牙齒研磨著。
顧惜又開始覺得煎熬了,她感覺自己就像一條擱淺的魚,在乾燥熾熱的陸地上蹦躂著想要回到海里,卻被路過的漁夫緊緊掐住,雪白的魚尾不斷拍打著。
她快要窒息了......
顧清修終於有說錯的東西了!
這種事情她真的一點也不享受!
或許他也沒說錯,畢竟他自己就是男人,是站在男人的角度來說的,祁野好像就挺愉悅的,不然也不會這麼久......
顧惜輕輕咬住了枕頭一角,餘光與地上眼神單純的史努比玩偶對上眼,她此刻的臉色宛若被蒸籠蒸過一樣,沁了水潤的霧色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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