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目的地,他又說反正來都來了,來來回回太折騰,乾脆就等她出來再送她回去,還能節省一筆油錢。
雖然顧惜也不知道銀行卡里從來不缺錢的祁大少爺為什麼要在意那點油錢,但顧惜不深思,覺得自己的腦細胞很珍貴,不能花在這些小事上面。
他有時候是在車上等,但大部分是跟顧惜一起進來,顧惜的朋友對於他的加入不自在,私底下跟顧惜說過幾次他其實有點打擾到她們了。
但誰讓祁野不好惹?誰讓他老是跟著顧惜?誰讓他的加入讓她們這麼不自在?
所以他們說了一兩次之後見祁野還是跟來,就跟忍痛跟顧惜保持了距離。
在其他朋友紛紛跟顧惜疏遠了,目前只剩下一個謝清歡的時候,顧惜終於意識到了誰是罪魁禍首。
不認識祁野的朋友會把祁野當成顧惜的哥哥,見顧惜每一次出門他都要陪著,羨慕他們兄妹感情好的時候,也對祁野的黏人程度敬而遠之。
誰會喜歡一個對自己管控嚴格,連出門見朋友都要膩在一起的哥哥呢?
這種哥哥佔有慾也太強了,對妹妹的保護欲也太重了!
更別提顧惜不是祁野的妹妹,祁野也不是顧惜的親哥哥了。
所以經由謝清歡這麼一提醒,顧惜才把目光放在祁野身上,準備找個合適的時間跟他聊聊這件事。
但還沒等她找到合適的時間,顧惜的最後一個朋友謝清歡也與她減少了聯絡,顧惜重新變回孤零零一個人了。
不,這回還有祁野陪著她。
只是受慣了旁人喜愛的顧惜驟然失去這麼多的朋友,她一下子有了落差感,忍不住向自己唯一剩下的朋友求證:“祁野,你說我是不是不討人喜歡了啊?”
明明這回董然也沒敢讓人孤立她了,因為有祁野幫她,但為什麼大家又不願意跟約她出去玩了?
祁野摸了摸她柔順光滑的頭髮:“胡思亂想什麼?你看你這道題又做錯了,不是讓你抄到錯題集上了嗎?怎麼還能錯?”
顧惜的心思回到了作業上:“唔......”
她對這種事情答不上來話,總不能說自己對這道題有印象,但她的記憶之書白茫茫一片,考試的時候怎麼也想不出來思路吧?
其實顧惜此刻已經猜到了是祁野的緣故,可祁野是她的金大腿,要是她推開祁野去跟其他人做朋友,那董然會重新孤立她的吧?
不推開祁野,她就只有謝清歡一個朋友。
但謝清歡為了她被董然針對,她曾經看到過董然扇了謝清歡兩個巴掌,還提到了她的名字,肯定是她連累了謝清歡。
所以現在這種情況是最好的,雖然失去了謝清歡,但她收穫了祁野,而且謝清歡也不用因為她被董然欺負了......
一個不輕不重的響指打在她的額頭上,彈了一下她額頭的肌膚,白皙的肌膚一下子就紅了。
顧惜終於徹底回過神:“嚶~再怎麼也不能體罰呀!你這樣跟打人有什麼區別?”
看著她因為一點點動靜哭出來,分明只是輕輕碰了一下她的祁野徹底無語。
只是看到原本白皙的額頭出現了淡淡的紅暈,他的眼神還是微變,摸著她變紅的肌膚開始嘴硬:“誰讓你不把心思好好放在學習上?是誰說不想再考倒數第一了?是誰說一定要專心學習的?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