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野挑眉:“那個姓謝的,對吧?”
顧惜反應過來:“你怎麼總是貶低我身邊的朋友啊?”
她有些委屈:“這也不讓我交,那個也不讓我玩,你又開始霸道了!”
就跟之前一樣,總是想擠開她身邊的朋友,霸佔她的全部生活,一次兩次都是這樣,第三次了還不知悔改,還在干涉她的交友圈。
見那雙晶瑩透徹的眼睛凝聚了霧氣,祁野眉心一跳,教了這麼多次還死不改悔,他也有些惱火了:“他們要真是你的朋友,我會說你嗎?也就你傻乎乎把人家當朋友!等人家把你賣了你還在給人家數——”
“唔不準說不準說!”顧惜生氣了,她不喜歡祁野說自己笨,咬住他的下巴用牙齒磨著,“就你最好,就你不會騙我!得了吧!”
祁野原本的鬱氣在這句話之後慢慢就消了,被她咬著下巴也毫不反抗,頗有幾分打是親罵是愛的縱容享受。
顧惜咬得並不重,她也不捨得咬傷他,所以祁野只是察覺到有細微的疼痛,更多的是酥麻的癢,勾得他心也癢癢的。
等顧惜慢吞吞放開他,他一個翻身就把她壓在了自己的身心,在她放大的瞳孔中,狠狠親住了她的香軟唇舌!
“唔——”
呼吸被掠奪,視線也全被他侵佔,顧惜細細喘著氣,眼睛裡水水潤潤地蕩著柔情蜜意,軟倒在了他的身下。
包裝袋撕裂的聲音傳來,夜色又是蘊濃,黑色的烏雲團聚,遮住了瑩茫茫的月光。
溼熱的氣息被吐出,顧惜緩和了半響還說不出話來,眼中的水意被撞碎又聚攏,復而氤氳起了霧氣,茫茫然一片的湖面蘊藏著暗波。
結實的鐵臂將她嚴嚴實實摟緊了,肌膚相貼間徒留一陣顫抖的瑟縮,下意識遠離,又被男人不滿地按了回去。
“顧然然,”他親了一口她香軟的臉蛋,一寸寸親吮乾淨她臉上的淚水汗水,“我知道是誰在慫恿你母憑子貴了。”
“嗯?”
女孩的聲音飄忽而嬌媚,顯然還沉浸在某種情潮中,一時回不過神。
見她還懵懵的,祁野心情極好,也不跟她繞彎子了,大發慈悲直接告訴她:“是你那個便宜爹。”
他用的是肯定的語氣,顯然已經確定了就是顧清修慫恿的,也就只有顧清修這種人會不厭其煩地故技重施,因為已經看準他的軟肋,所以顧惜跟他之間的任何計謀都顯得像是在調情。
成功了他自然高興,失敗了被發現了自己也不會真的跟顧惜生氣的......
祁野冷哼一聲,不得不說,這老狐狸是真的懂他。
要是顧惜真的懷孕了,不僅半年前他們聯手欺騙自己的事會一筆勾銷,他爺爺也會把顧惜當場眼珠子看待,屆時他跟顧惜的二人世界也會被打破,顧惜祁家少奶奶的位置是徹徹底底穩了,顧清修的公司也有了大腿抱,生意也會蒸蒸日上。
他是不捨得收拾顧惜,但收拾一個顧家還是輕而易舉的。
在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顧惜終於回了神,睜大了眼有些心虛地瞪著他,淺薄的小心思簡直一覽無餘。
真不知道之前她是怎麼聯合顧清修在自己面前演戲的,恐怕自己那時候也是亂了陣腳,才會被他們瞞了大半個月。
想到顧惜曾經跟別人一起算計過自己,祁野心底到底還是憋悶的,只能做些其他的轉移注意力。
散開的烏雲再次聚集起來,明亮的皓月再次被遮掩,室內陷入了極致的黑暗中,只有女孩晃動的雪白肌膚是黑夜中唯一的亮色。
春色瀰漫了整個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