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惜噎了一下,切入正題:“祁野,我記得是今年二月份剛剛過完年不久,我們倆就鬧出了醜聞。”
祁野的呼吸沉了一下,明亮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沒有偏離半分。
她的心頭微微梗,呼了口氣才繼續:“你們都說是我爸賣女求榮,把我送上你的床,怕你不碰我,還給你下了藥。”
那件事祁野不想再提,在他心裡這件事已經翻篇了,他不想自己跟顧惜之間還因為這件事鬧。
他的臉色微緊:“然然,我們向前看,好不好?”
顧惜搖了搖頭:“但是我剛剛才知道,那藥不是我爸下的,是董然想要跟你生米煮成熟飯,結果棋差一招,被我爸截胡了。”
祁野眨了眨眼睛:“我會給你報仇的。”
他的指尖微縮,面容坦然中帶著淡淡的維護,看她的目光透露出濃濃的心疼。
顧惜審視著他的表情。
正如祁野瞭解自己一樣,顧惜也熟識他,對他的情緒變化很敏感。
此刻,他雖然心疼自己,也氣憤董然的做法,但他似乎並不驚訝她的話。
她的呼吸頓了一下:“你似乎並不意外她會怎麼做,你之前就查到了?什麼時候的事?”
祁野輕輕搖頭:“我不驚訝是我早有懷疑,只是還沒找到證據,然然你有證據了?”
想到自己被董然害得這麼慘,女孩握著拳,臉上滿是憤怒:“當然有!就在我爸那裡!他是被冤枉的!他沒有給我們下藥!也沒有想要賣女求榮!他剛剛拿到證據就馬上告訴我了!我一定要讓董然血債血償!”
祁野看出了她深藏的委屈,他知道顧惜在捉姦在床之後跟他結婚是委屈她了,要是他們之間的事沒有鬧得這麼大,她也不願意嫁給自己,恐怕早就跟心上人雙宿雙飛了。
可見她是委屈極了。
他站起身子,想要把她摟到自己懷裡,顧惜馬上抬頭,眼中的委屈已然不見,剩下滿臉的警惕:“不準摟摟抱抱,你給我好好坐著!”
剛剛站起身的祁野見她堅持要用這種談判的姿勢,只好按捺住去抱她的舉動,重新坐了回去。
洗過澡的她穿著一條玫紅色的睡裙,渾身上下都散發出一股淡淡的清香,肌膚白裡透紅,紅裡透亮,像一顆水嫩的水蜜桃,也像是一朵沾了水珠的玫瑰。
哪怕是在兇他,也像是在撒嬌。
漂亮得有些犯規了,真是勾得人心癢癢。
祁野的眼神微微暗了一下。
顧惜露出一絲狐疑:“你對她這麼好,捨得報復她?”
祁野從那片雪白的肌膚回過神,回味著她剛剛的話,她這是在懷疑自己對她的感情?
也是吃醋了?
微喜之下,他的臉色有些無奈:“哪裡有什麼捨不得的?我只是欠他們家一點人情,又沒有其他的感情。現在人情還清,人家都欺負到我們頭上了,然然憑什麼覺得我會忍氣吞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