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的意思是,他早就喜歡自己了?
顧惜猛地抬頭:“那你之前為什麼還說不想娶我?”
面對這一口大鍋,祁野盯著她,幽幽嘆了口氣:“我沒有說過這句話,只是你聯合顧清修一起欺騙我,害得我大半條命都丟了,然然如果是你,你會和一個小騙子在一起嗎?”
顧惜面露羞愧,當初害得他無辜被動家法,確實是自己的不是。
祁野眼神微閃。
其實在她“流產”的第二天,祁野就從給她診脈的老中醫那裡得知她假孕又假流產的事了,但是祁野以為她也是被顧清修矇蔽的,就沒有追究太多,反而心疼她被顧清修矇騙了。
事實上,在跟顧清修的談話暴露之前,祁野一直都在找藉口企圖證明他倆不是一夥的,哪怕生活在顧家這個大染缸裡,他也一直堅信顧惜跟他們不一樣。
只是在親耳聽到他們是怎麼算計自己的,祁野徹底寒了心,第一次對她動了怒,害得他們越走越遠。
只是再怎麼動怒,他也如期跟她舉行了婚禮,只是他沒想到顧明朗的禮物會送到婚房,他一時沒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嚇到了膽小的她,不得不與她分別了三個月。
在婚後的生活中看著她一點點討好自己,小心翼翼求取自己的原諒,他早就不生她的氣了。
或者說,他只是氣顧家的那些人教壞了他的然然,把所有的氣都撒在了顧家身上。
“那你......”顧惜咬了咬唇,“為什麼要頂替大哥對我的救命之恩?”
眼前靈光一閃,祁野明白她今天去找她大哥說什麼了。
她對此早就深信不疑,不可能去調查,顧明朗也不會提起這麼久遠的事。
是誰告訴她的?
腦海中閃過幾個人選,祁野的眼神十分無辜,且疑惑:“為什麼說頂替?”
他這麼淡定,倒害得顧惜糾結地對了對手指:“就是大哥才是把我挖出來的人,你為什麼說你才是救我的人?”
“原來然然想問的是這個。”祁野似乎終於瞭然,“我以為我把你送去醫院也算是救你,醫生說你再晚來幾分鐘就真的......”
他適當停止,顧惜開始腦補。
不及時送醫的話,她可能確實也活不了,大哥其實說的也沒錯,祁野把自己送去醫院了,也算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可是......
令她心生震顫的始終是把她從黑暗中拉出來的那個人,她也問過幾次,他雖然沒有明說,但都引導自己往這方面想。
她不由得流露出埋怨:“你為什麼不說大哥也在?”
而且這麼久了,他甚至都沒有提起顧明朗的存在,也沒有跟她說自己還有另外一個救命恩人的存在。
要不是謝清歡的表哥查到這件事,大哥又是個悶葫蘆,恐怕這輩子她都報錯了恩,讓另外一個恩人寒心!
她甚至好幾次都在感謝他,感謝他把自己從黑暗中拉出來的,但是他絲毫沒有提到是顧明朗做的,還引導她忘記這件事,讓她把心思花在當下。
她的情緒格外好懂,祁野一眼就看出她在抱怨自己的隱瞞,甚至誤導。
他的眉眼微低,坐在光影交界處,冷白的臉上顯得有幾分陰沉:“說了又怎麼樣?你也要去嫁給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