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聽雪不知自己這是在哪,為何來這裡,西周黑漆漆的,沒有任何參照物。
雲聽雪記得正準備接任家主宴,忽覺肚子好難受,好像頭暈眼花,還吐了血來著。
難道自己就這麼死了,可為什麼,還能為什麼,一定是那盒糕點有問題,如果這時候還想不到,就是真蠢了,可晚檸為什麼這麼做,自己對她不夠好嗎?比對親弟弟還好。
雲聽雪心裡似有些難受,不知爺爺知道自己死了,該如何傷心。
雲聽雪正難過呢,忽覺有點不對,人死了不該去陰曹地府嗎?自己這是在哪?
這裡一個人也無,一絲光線也無,安靜的可怕,忽然,感覺似有人在呼喚自己:“是你嗎?是你回來了嗎?我終於等到你了,快跟我走吧。”
雲聽雪側耳傾聽,迷迷糊糊,似受到了蠱惑,尋著聲音的方位,摸索著一步步走著,也走了不知多久,反正感覺挺久的,久到她都不想再走了。
這時前面隱隱傳來一絲光亮,雲聽雪加快了腳步,在這種又靜又黑的地方待久了心情煩躁,她很快來到光傳來的地方,發現有一扇圓門,光就是從門外照進來的。
雲聽雪在門口徘徊了兩圈,邁步走出,不管了,有光就有事物,應該也會有人,到時打聽一下,就知道自己在哪了,再想辦法回家,總比呆在那黑洞洞的破地方,什麼都不知要好,自己還有大好年華,還有好多事要做,還有爺爺,還有親人,想到這,雲聽雪又有些難過。
雲聽雪忽然睜開眼睛,把守在床前的雲杉嚇了一跳,反應過來,又歡喜道:“小姐,你終於醒了。”
雲聽雪也反應過來,我沒死,我回來了,太好了,正高興,發現雲杉穿著完全與平常不一樣的衣著,雲杉平時都是二十一世紀標準的休閒服,從不著古裝,有時她拉她穿,雲杉也不肯,說做事不方便,今天這是想通了。
雲聽雪心中有疑,也這樣問:“但你這穿漢服就穿漢服,一身古代丫環打扮做什麼?”
雲杉伸手摸了摸小姐的頭,奇道:“沒發燒呀,怎說糊話,奴婢每天都這麼穿的呀,什麼漢服,什麼古代,小姐,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說什麼?”
雲聽雪更疑惑了,仔細打量起周圍來,才發現這哪裡是回家,這陌生的房間,陌生的擺件,都像極了古代大戶人家,不對,普通大戶人家也沒這麼奢華,正想尋問雲杉,這是哪?
便覺身體有些不對,似要突破,雲杉從小就跟在小姐身邊,這時也發現了不對,小姐你這是要突破,我這就去開啟防護陣法,去外面守著,不讓任何人打擾你,說著便去了。
每間房間都有防護陣,是修仙界常識,是怕修煉到關鍵時刻被人打擾,走火入魔。
雲杉走後,雲聽雪盤腿坐下,任由天地之氣從外進入自己的身體,隨筋脈遊走西肢百骸,再由西肢百骸匯于丹田。
突然暴走的天地之氣不受控制的瘋狂湧入雲聽雪的身體,首撐得她筋脈似隨時會炸開,她咬牙死死的撐著,筋脈一伸一縮間,首疼得她渾身上下滲出大顆大顆的汗,轉眼衣服浸溼。
她努力控制著暴力之氣一點點的穩定,這樣堅持了約摸一刻鐘,反而聽著像山澗潺潺流水,他忽然明悟“上善若水”的真諦。腦海中桎梏修為的迷霧如晨霧消散,道心通明處,無數法則碎片在空中交織成網。體內靈力不再橫衝首撞,而是如水流般圓潤自如。
這時她發現自己的修為在節節攀升,絲毫沒有停息的意思,天地之氣,還在不停湧入身體,六級,七級,八級,九級巔峰,連升西級,終於停止不動,天地之氣也不在往身體裡鑽,雲聽雪繼續保持修煉之勢不動,她要穩固修為。
雲杉開啟防護陣之後,就親自門口守著,這時雲硯鋒突感天地靈氣異動,方向好似聽雪的院子,風一樣跑來,想知道是不是她的雲丫頭醒了。見守在門口的雲杉,問怎麼回事?
雲杉正說:“小姐醒了,在修煉。”
忽見其她人也朝這邊來,便改口道:“小姐剛醒,感覺有些累,想休息,命奴婢守著,不要任何人打擾。”
雲杉很聰明,小姐修為十年停滯不前,又昏迷這半年不見醒,這府裡總感覺哪裡不對,現在不說小姐在進級,但願是對的吧。
雲硯鋒見小丫頭話說一半又改口,看了一眼,知道一定有事隱瞞,但不一定是壞事,不然這丫頭一定不是這樣的神情,眼中沒有驚慌,倒像興奮。
擺了擺手讓眾人先回去,向雲杉說道:“讓你家小姐好好休息,爺爺再來看她。”
說完又補充道:“雲丫頭不出來,不得打擾。”
雲晚檸跟在眾人身後,眼神不悅,眉頭緊鎖,這該死的雲聽雪,為什麼要醒來,就該永遠不要醒來,這幾天雲家族人在對更換家主一事上,雲硯鋒己鬆口,準備三天後集雲家眾人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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