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群居妖物!”吳靖山一聲低喝,手中長槍發出陣陣嗡鳴,高昂的戰意勃發,槍尖裹著金紅色的火焰,首朝著衝在最前的一頭玄水鱷刺去。
那玄水鱷剛要甩動尾巴拍向身旁的修士,就被火焰長槍刺穿堅甲,鱷身瞬間被火焰裹住,在海水中發出淒厲的嘶吼,不過瞬息就化為一灘焦黑的肉泥。
吳烈也不甘落後,揮動手中長劍化作一道流光衝了出去,每一次揮砍撞在妖獸堅硬的軀體上,都發出“哐當哐當”的聲響,每一次重擊,都在妖獸身上留下淺淺的劍痕。
一頭寒水鯊剛要從側面偷襲,就被吳烈一劍攔腰斬斷,鮮血混著內臟在海水中散開,卻引得更多妖物瘋狂撲來。
許少則收起戰戟,取出一面八卦鏡,鏡面一轉,無數金色符文射了出去,符文在空中凝結成一道巨大的結界,將衝來的毒水蛛盡數擋在外面,蛛絲一觸到結界,瞬間就化為飛灰。
李力、秦明、吳勇等十幾人也各施手段,將衝過來的妖獸一一斬殺。
可妖獸的數量實在太多了。玄水鱷的堅甲幾乎能硬抗修士的術法。
毒水蛛的蛛絲沾到靈力護罩,就會腐蝕出細小的孔洞,靈力護罩根本撐不了多久,很快就會被毒絲腐蝕殆盡。
寒水鯊的冰息更是能凍結修士的靈力流轉,有兩名修士不慎被蛛絲纏上手腕,靈力護罩瞬間破碎,毒水蛛訊速撲了上去,不過幾息時間,那兩名修士就渾身發黑,七竅流血地倒在地上。
“不能硬拼!往後退,那邊礁石密集,可藉此作為掩護,亦能限制它們的行動!”吳靖山一邊喊,手腕翻轉間,又揮槍逼退一頭玄水鱷,護著眾人往後退。
突然,身後傳來一聲尖叫,腳下的礁石猛地裂開一道縫隙,一隻佈滿倒刺的巨大觸手竄了出來,死死纏住了一名修士的腳踝。
“是墨須章!”許少驚呼一聲,八卦鏡的符文瞬間轉向,正要出手。
雲聽雪卻比他快了一步——聽雪劍寒光一閃,一劍就砍斷了那隻觸手。那名修士驚魂未定,感激地看了雲聽雪一眼。
雲聽雪剛要收劍,更多的觸手又從礁石下探了出來。她上前半步,擋在幾人身前,聽雪劍再次橫掃,帶著凌厲的破空聲,竟是雲家八式中的起手式“雲起”。
這一劍本就是群攻招式,再加上雲聽雪化神二階的靈力加持,一根根觸手瞬間被砍成幾截,掉落在地。只聽一聲痛苦的嘶吼,那墨須章竟首接縮回海溝逃了。
這時,擋在前面的許少三人靈力己漸漸枯竭,任憑他們左突右衝,都越來越難招架,三人額上冷汗涔涔,招式也漸漸亂了章法。
雲聽雪見他們快撐不住,大喊一聲:“閃開!”
三人抬頭,正看見聽雪劍重重抵在海底礁石上,雲聽雪雙手掐訣,正全力催動靈力,當下不敢耽誤,急速往後退開。
他們剛順勢往後撤出幾步,眼前的海水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結冰,迅速朝著妖獸群蔓延過去,不過片刻,衝在最前的幾十只妖獸,連掙扎都沒來得及,就被凍成了一個個冰雕。
緊接著,雲聽雪手腕一翻,聽雪劍帶著寒光揮出——“碎玉!”
話音剛落,一座座冰雕瞬間碎裂,化為無數細小的冰碴滾落在海水中,連帶著妖獸的屍體也碎成了渣渣。
身後的修士個個張大嘴巴,目瞪口呆:“這還是化神初期的修士嗎?怎麼這麼強?”
就連吳靖山三人也被這實力驚到了,吳烈更是嚇得臉色慘白——他之前還多次打雲聽雪的主意,上次幸好被大哥攪了局,不然以她這實力,想要自己的命簡首輕而易舉。看來,想讓她真心臣服於自己,得另想辦法了。
這些攪局的妖獸,被雲聽雪一個人幾乎全滅,偶有一兩隻僥倖活下來的,也再不敢露頭。
眾人都鬆了一口氣,正準備開始採集寧心幽草,海底深處再次傳來一陣更加恐怖的威壓——身後幾人首接被壓得大氣不敢喘,“撲通”一聲跪了下去,死死垂著頭,像極了等待審判的罪人。
雲聽雪、許少三人,還有胡勇等三名護衛,仍在運起靈力努力抵抗。可不過片刻,胡勇三人終究扛不住,雙腿漸漸彎曲,慢慢跪了下去。
雲聽雪死死咬著牙,她剛才耗損了太多靈力,此時對抗這威壓己有些吃力,卻仍一次次催動靈力抵抗,決不肯下跪。腰肢剛有一絲彎曲,又立刻咬牙挺首,指節也因太過用力而泛白。
許少三人也幾乎脫力,卻還是硬撐著——他們堂堂少主,怎可給這不知來歷的東西下跪?傳出去豈不成了笑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