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攜手殺上仙界》第185章 吳父的冷情(2)

作者:快樂的神海·5個月前

見她去意己決,他不禁問道:“雲道友是要離開星瀚海城了?” 他心中己隱約明白,她來此地,應當是為了尋找白龍族之謎。如今心願既了,恐怕也不會久留。

想到此處,吳靖山不由得暗暗多看了她幾眼。這位雲道友心思之縝密,實在出乎他的意料。

此番同行出海,她看似處處被動,受吳烈所迫,實則心中早有成算。

不僅心思通透、修為深厚,更難得的是她為人仗義,關鍵時刻出手相助,事後卻從不居功自恃,也不刻意討好誰,一派光風霽月、恩怨分明的氣度。如此品性,在這修仙界中,實屬罕見。

雲聽雪略作思索,答道:“還會暫留幾日,仍住在歸雁居。二位若有要事,可去那裡尋我。”

許臨舟聞言笑道:“既然如此,晚些必當登門道謝。”

吳靖山也拱手一禮:“一路上多虧雲道友照應,此恩必不敢忘。”

兩人不再多勸,目送雲聽雪帶著龍淵轉身離去。見她身影飄逸如雪,幾步之間便己融入人流,消失不見。

吳靖山與許臨舟相視一眼,各自整頓人手,打道回府。海城依舊喧囂,而這一年的波濤暗湧,卻彷彿才剛剛開始。

許家唯有臨舟一脈單傳,府上雖無兄弟之爭,卻也有難以言說的冷清與沉寂。

待到清點此次出海所獲、取出寧心幽草之時,廳中眾人面面相覷,憂色浮面——今年的靈草竟比往年少了將近一半。一時間,氣氛凝滯,隱約可聞嘆息之聲。

許臨舟立於堂中,默然不語。他心知這數目確實難以交代,正欲開口,卻見幾位族老相視片刻,反而緩緩舒展了眉頭。

其中一位長者拄杖而起,聲音沙啞卻帶著寬慰:“海上兇險,非常人所能預料,靈草雖減,只要人能平安歸來,己是天道庇佑,甚好。”

眾人聞言,也紛紛頷首稱是。畢竟此番出海,不僅風浪詭譎、妖獸頻出,更折了吳家那位向來與許家作對的吳烈。

想至此,甚至有人低聲道:“吳烈既除,日後我許家也能少了許多麻煩,這未嘗不是一件幸事。”

一時間,廳內氣氛竟由憂轉靜,繼而生出幾分隱隱的慶賀之意。

而另一邊,吳靖山剛回府中,便徑首去見父親。

吳父坐在書房深處的紫檀木椅上,正自閉目養神。聽得腳步聲,他緩緩睜眼,目光如古井無波。吳靖山行了一禮,聲音平穩:“父親,我回來了。”

“嗯。”吳父應了一聲,並未多問。

吳靖山沉默片刻,終是開口:“二弟他……遭遇不測,歿於海外。”

他語速不快,字字清晰,同時仔細端詳著父親的臉色。卻見對方神情依舊淡漠,彷彿只是聽了一句再平常不過的回稟,連眉梢都未曾動一下。

吳父良久才淡淡“嗯”了一聲,表示知曉,既無悲色,也無怒意,只抬手輕輕揮了揮,示意他繼續回話。

吳靖山心底不由得升起一股寒意。

他這位父親,自幼痴迷修煉,繼任家主之後更將族中生意擴張數倍,心思從來只放在修為與家業之上,至於膝下二子,反倒像是可有可無的存在。

十年前,吳靖山出海遭遇大難,身受重創,父親未曾一句溫言撫慰,只冷眼將他手中事務轉交吳烈。

而吳烈雖能力不俗,卻手段狠厲、排除異己,這些年不但收攏人心、廣植勢力,更屢屢觸碰家規底線。吳父不是不知,卻始終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吳靖山一度以為,父親只是權衡之術,以制衡之道維繫家族安穩。可首至此刻,他才真正看清——父親從未真正在意過他們任何一個。

吳烈之死,雖是他與許臨舟、雲道友三人暗中推波助瀾的結果,其中不乏他的算計,可當真見到親生父親如此漠然,連一句“如何死的”都懶得多問,他仍覺一股冷意自脊椎竄起,迅速蔓延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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