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悅的劍鳴聲在環山間迴盪,一道白色身影已翩然落地。那是個明眸皓齒的少女,手持一柄流光溢彩的長劍,柳眉倒豎,聲音清脆:“哪裡來的魔修,敢在塵滄宗地界撒野!”
她身後跟著兩位氣質迥異的白衣修士,一人溫潤如玉,眉目含笑;一人冷峻如冰,面若寒霜。空中三隻仙鶴盤旋飛舞,不時發出幾聲鳴叫,為這三人添幾分仙家氣派。
那十幾個魔修頓時亂了陣腳,為首的胖魔修驚疑不定:“這、這山上怎麼會有人?不對,這山是從哪裡來的?這裡原來不是一個湖泊嗎?”
“你們嘀咕些什麼亂七八糟的?”少女挑眉,手中長劍嗡鳴作響。
溫潤修士袖袍輕拂,數道劍氣如游龍般穿梭,瞬間擊潰了魔修們的陣型。冷峻修士指尖輕點,寒氣凝結成冰,將想要御空逃走的魔修盡數凍結。不過轉瞬之間,魔修們已全部倒地,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小和尚淨塵強撐著站起身,擋在昏迷的雲聽雪三人面前,雖然身形搖晃,目光卻依然警惕地注視著來人。
少女見狀噗嗤一笑:“小和尚,我們剛救了你們,怎麼還這般戒備?”
淨塵仔細觀察,見三人氣息純淨,並無剛才對待魔修時的殺伐之氣,這才鬆了口氣:“阿彌陀佛,多謝三位施主相救。不知”
“我叫小雅。”少女爽朗地打斷,抬手指向溫潤修士,“這是大師兄沐白。”
又指向冷峻修士,“這是二師兄無傷。我們都是塵滄宗的弟子。”
沐白溫和地行禮,目光在淨塵的傷口上停留片刻:“看幾位道友的打扮,不是本地人吧?要不要先處理一下傷勢?”
這時雲聽雪三人悠悠轉醒,一睜眼就看到三個陌生修士,又見淨塵渾身是血,頓時警覺地握緊了兵器。
“別緊張!”小雅連忙擺手。
指著地上的魔修屍體,“你們看,這些傢伙都被我們收拾了。”
蘇清晏環顧四周,見地上確實躺著魔修的屍體,這才信了幾分,但依然緊緊握著手中的鳳舞劍:“多謝三位相助。只是不知”
她話未說完,突然震驚地發現原本的湖面竟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巍峨仙山,雲霧繚繞間可見亭臺樓閣:“這裡難道是”
沐白微笑著接話:“這裡就是塵滄宗。幾位難道沒聽說過我們宗門?”
雲聽雪與同伴交換了一個眼神,謹慎地問道:“聽說過,只不過古籍記載……”
她話還未說完,小雅就笑嘻嘻地接過話頭:“什麼古籍記載?道友這是暈糊塗了吧?這幾年外面不平靜,我們宗主喜愛清淨,不想參與外面的紛爭,所以才閉世不出。不過你們能來到這裡,也算是有緣人。不如隨我們一起到宗門做客,也好細細向你們討教。”
雲聽雪三人對視,點頭應道:“好,那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
他們三人此行,本就是來尋找這消失已久的塵滄宗的,如今,機會就在眼前,又怎會錯過。
小雅拉著雲聽雪和蘇清晏率先朝著宗門內走去。
謝崢與小和尚跟在身後,謝崢敏銳地追問:“你們閉世多久了?”
雲聽雪感覺到有些古怪,急忙向他使眼色,示意他不要多問。
小雅卻沒在意,歪頭看向雲聽雪:“你們是從外面來的?現在外面怎麼樣了?上次大師兄出門遊歷,回來說外面亂得很,到處都在打仗,師尊就再也不讓我們出去了。”
雲聽雪心中一動:“敢問沐白道友上次外出是什麼時候?”
沐白略作思索:“大概三年前。那時,我外出遊歷,正好碰見上屆神族下界,要求我們大陸之人務必聽從神的指示,上繳資源人力。不聽從者,以違背神族論處。那場面,真是後來我回中門不到一年,宗主就宣佈避世。”
小雅忍不住尋問:“這幾年外界可有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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