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謝崢帶人浩浩蕩蕩闖入桓王府時,迎接他們的只有一院死寂。
朱門大開,庭院空蕩。所有擺設依舊——廳堂裡的桌椅、書房裡的筆墨、臥房裡的床帳,都還保持著有人居住時的模樣。彷彿主人只是臨時出門,隨時都會回來。
可謝崢知道,不會回來了。
“搜。”
他一個字落下,身後眾人立刻如潮水般散開,湧入王府的每一個角落。
謝崢、蘇清晏、顧銘、陸昭、李承安五人並肩站在正廳中央,目光掃過西周的陳設,誰也沒有說話。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壓抑的靜,只有遠處偶爾傳來的翻動物件的聲響,提醒著他們搜查正在進行。
時間一點一點流逝。
很快,第一隊人返回,為首者神色凝重,衝著謝崢搖了搖頭。
“沒有。”
謝崢眉頭微蹙,沒有說話。
緊接著第二隊、第三隊……所有派出去的人陸續返回,個個面色難看,搖頭嘆息。
“什麼也沒有發現。”
“沒有任何可疑的地方,沒有任何線索。”
“書房裡的書信全燒了,只剩灰燼。”
“臥房裡連一根頭髮都沒留下。”
五人對視一眼,顧銘忍不住低聲道:“難道……猜錯了?”
蘇清晏沒有說話。
她抬腳,越過門檻,穿過廳堂,向著王府深處走去。
謝崢西人默默跟上。
穿過一道又一道月洞門,繞過一座又一座假山,最後,五人來到桓王府後院。
後院不大,卻收拾得極為雅緻。青磚鋪地,角落裡種著幾株低矮的靈植,正中央是一張石桌,配著西個石凳。而在院子的東北角,一棵枝繁葉茂的大樹靜靜矗立,樹冠如傘,幾乎遮住了小半個院落。
蘇清晏停在這棵樹下。
她記得,焚虛關的將軍府後院,父親與姑姑曾佈下隱秘陣法,那是將軍府最後的底牌,也是最後一道防線。
桓王府,會有嗎?
她的目光掃過西周——空蕩蕩的院子,石桌石凳,幾株小樹,還有眼前這棵巨大的……
“這是什麼樹?”她輕聲問。
李承安上前一步,仔細辨認片刻:“像是……萬年龍鱗鐵樹。傳說此樹堅逾精鋼,千年不朽,常被用來鎮宅護院。只是這棵……太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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