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我向來說一不二,你過來我傳授你聖教功法。”
徐三福聽到白老漢的話語,乾枯的面容上浮現出淡淡的笑意。
“多謝。”
白老漢聞言,不疑有他,蒼老的臉上浮現出笑容,他總算是苦盡甘來,以後再也不用因為無法突破境界煩惱。
呼!呼!
徐三福抬起右手,一道血光凝聚出來,只見他伸出手掌凝聚出血氣,就朝著白老漢的腦袋之上伸出去。
就在那隻血紅色的手掌,觸碰到白老漢腦袋之時,一股狂暴的血氣頃刻間噴湧而出,將白老漢直接包裹起來,他身體裡面的靈力和血氣,瘋狂朝著徐三福乾枯的手臂流動,整個人身體變得扭曲。
“啊……徐三福,你幹什麼?”
白老漢感覺到身體劇烈的疼痛,發出怒吼聲,身上的靈力瘋狂流動,想要從徐三福手掌之下掙脫出來,卻發現以他氣海境二重巔峰的修為,根本無法脫離徐三福的掌控。
身上的靈力流動的越快,身體裡面的血氣流逝的越猛烈,僅僅是片刻,他臉色變得更加蒼白,雙眼空洞。
“聶白啊聶白,你真是個白痴,你真以為我會讓你獲得‘嗜血魔功’,重新騎到我的頭上嗎?”
“當年龍溪石刻檢驗天賦,你啟用四道刻度之時,何等的意氣風發。”
“你本就是龍溪城偏遠山村的鹹魚,你竟然想要翻身?你有什麼資格超過我?”
徐三福一邊吞噬白老漢身上的血肉,一邊狂笑,滿臉猙獰。
“為什……麼?”
白老漢聲音變得越來越微弱,滿臉不甘。
他沒想到徐三福這麼狠辣。
“哈哈哈!實話告訴你吧,當年正是我悄悄以你的名義,對鄒凱下達挑戰書。鄒凱害怕不是你的對手,導致他無法成為鄒家家主,就暗中派人對付你,不過他心腸實在是太軟,僅僅想要教訓教訓你,想著將你打上一頓,讓你十五天之內無法找他挑戰,他能夠順利繼承家主即可。”
“真正廢掉你經脈的人,乃是我派出去的,可惜你這麼多年,一直記恨鄒凱。你卻根本不知道,後來他知道你經脈受損,以為是自己派去的人下手太重導致,悄悄的給你送去鄒家至寶斷續寒玉,不然的話你後來只能是個廢人,更別說突破氣海境。”
“鄒凱真是個傻子,明明以他的天賦,根本不可能早死。可惜他這麼多年,一直沉溺在派人傷你的悔恨之中,竟然在突破境界之時,走火入魔而死,真是可笑至極。”
“哈哈哈……”
徐三福身上的血氣將白老漢徹底籠罩,蒼老的聲音響起,一口氣將當年的事情說出來,臉上帶著得意笑容。
當年他,聶白,以及鄒凱,號稱是龍溪三傑,他的天賦最差。
現在看來,笑到最後的人是他!
噗!
白老漢聽到當年的真相,雙眼深處帶著深深的悔恨,渾身氣血翻湧,一口鮮血噴出來,面容變得猙獰起來。
“我和你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