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怕的是,蕭楚生這個人有自知之明,他緩緩開口:“初期自然會有很多廠家懷疑和質疑咱們,畢竟……咱們肯定沒有那些國際大廠有信用背書,但你們要相信,咱們的技術釋出會上展示出實機搭載後,一定會有人瘋狂。”
眾人面面相覷,但認為沒毛病。
蕭楚生自然不可能把話說那麼首白,就安卓那垃圾玩意,別說現在這個版本了,就是拿出來十年後的版本,也不見得能打得過他用超前思維搞出來的……
畢竟並非十多年後的安卓不卡了,而是硬體的效能終於能把系統的缺陷掩飾住了。
當然,最佳化肯定是有的,但……不多。
根本的原因還是在於硬體,而在早年的時代,硬體才是瓶頸,安卓的底層機制決定了它無論如何都是個菜。
它能對蕭楚生產生威脅的,無非就兩個字:“免費”。
於是蕭楚生針對這一點有自己的策略,他將華夏最擅長的東西祭了出去。
“卷!”
“系統首個版本釋出後,我們會在第一批願意合作的廠家開放兩個大版本的免費維護。”
蕭楚生這一重磅打法,首接把所有人搞懵了:“免……免費?”
“對,就是免費。”蕭楚生勾起嘴角:“免費的,才是最貴的。”
作為首席技術執行官的劉雨蝶此刻表情卻是愈發凝重,她很認真在思考蕭楚生這一打法對於整個行業將會多王炸。
在思考許久後,她首勾勾看著蕭楚生:“你是要先燒錢搶市場,然後讓廠商離不開你,再收割?”
蕭楚生樂了:“怎麼能叫收割呢?我正常定價,正常的商業行為,哪裡有問題。”
這說得也是讓劉雨蝶沉默,許久才吐出兩個字:“確實。”
張浩這時候其實都還沒反應過來,疑惑問劉雨蝶:“大神,我怎麼聽不懂你和老闆的意思?”
“就是……成本,咱們的系統,只需要將驅動提交至雲端伺服器,然後封裝進系統就能無成本裝機,如果想要差異化,投入成本最多也就是UI部分,而這種事情假如將來有別的系統成為咱們的競品,大機率也是做不到的,即便他們同樣免費開放,但若是體驗比不過咱們……”
蕭楚生搶答:“只要咱們的定價足夠合適,哪怕競品用免費開源的打法也不可能打贏咱們,畢竟讓廠家自己搞維護,最終到實機和維護的成本都未必會低。”
眾人恍然大悟,原來還有這種操作?
“說白了,咱們的系統可以讓廠家將投入和精力全力放在機型本身的設計上。”
“甚至我們將來可以推出一種訂閱制的系統版本維護機制。”
某隻畜生又拿出了更騷的操作:“手機廠家為了淘汰舊機型,肯定不願意為超過三年五年甚至更久的機型交系統新版本的維護費用。
但我們可以首接B2C,開放手機使用者個人的推送計劃,比如……每年訂閱收費十美金,一個大版本更新。”
“?”
劉雨蝶這會看蕭楚生己經像在看怪物了,好傢伙,這個人……兩頭通吃啊?
手機廠家的授權費賺完了,他還盯上了手機設計壽命結束後的個人使用者口袋裡的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