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長點點頭表示問題不大,本身今天訂下的桌子其實有空出來的位置。
多個人少個人其實區別不大,至於額外多出來的錢……多到哪個班裡,那就換成飲料分給每個桌就好了。
不過蕭楚生在走了兩步後,忽然一怔,轉頭又看向了班長。
“對了班長,你說……你見到過劉雪莉了,你沒和她說要辦這個謝師宴嗎?”蕭楚生問她。
“說了,但劉雪莉覺得她沒讀完,然後現在她上班的地方挺忙的,走不開。”
蕭楚生微微蹙眉,這件事劉雪莉完全沒跟他說過。
雖然他自認為自已是黑心資本家沒錯,但也不至於連來謝師宴吃頓飯跟同學道個別的時間都不給。
畢竟對劉雪莉來說,她的學業生涯基本就是這個時候就算徹底結束了。
這些曾經在一起相處了三年,哦,不到三年的同學,接下來很有可能一輩子都見不到,這就是真實的情況。
於是他果斷給劉雪莉打去了電話,告訴劉雪莉過來吃飯,如果不認識路,就找林詩或者小娘皮,讓她們騎小電驢把她送過來。
接到電話的劉雪莉人都是懵的,老闆讓她去吃飯?
“老闆,可是……店裡很忙的啊。”劉雪莉試圖為自已辯解。
“你現在是店長,不要用普通店員的相處模式約束自已,店長相比較是輕鬆的,不然為什麼大家都想做領導?”
“那……好吧。”
結束通話了電話,劉雪莉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她是真的不想去謝師宴嗎?其實並不是。
而是源於一種自卑。
現在的她生活一團亂麻,被蕭楚生拉了一把,她好不容易才好過了一些。
可心態這東西……碎掉以後想短時間重新建立起自信心,哪裡那麼容易?
現在的劉雪莉很難站在曾經“平等”的同學們面前,她現在只會覺得低了別人一等。
但……老闆都那麼講了,她也就不好說些什麼。
“班長,再加一個人,劉雪莉,錢我替她先給你吧。”於是蕭楚生又從身上摸出三十五塊錢給了班長。
給班長搞得一愣一愣的,不是……
她不能理解,你又跟劉雪莉是怎麼回事?怎麼好像你們很熟的樣子?
可很快,班長忽然意識到了一些什麼。
但她剛想開口問,蕭楚生已經牽著遲杉杉走進了宴會廳。
“劉雪莉,那天我記得她是在那家奶茶店打工來著……”
班長喃喃自語:“那家奶茶店好像是叫……杉杉的茶?杉杉,遲杉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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