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是玩笑來的,這波真要被眼鏡娘變成現實了。
變成現實還好,他就怕這傢伙給你來一波報復,這個真受不了一點。
那不跑能怎麼辦?
於是,他跑,她追,但他沒有插翅難飛……
畢竟肥美的眼鏡娘雖然每天鍛鍊為了減肥,跑得相當快,耐力也相當好。
但是吧……她終究還是比不了每天在林詩和小笨蛋身上鍛鍊的某畜生,消耗這塊不是一個量級的。
所以某畜生沒多久就逃走了,等到眼鏡娘追上時,他己經淡定地坐在車裡等著。
朱雯上前假裝掐著蕭楚生的脖子:“狗老闆,我跟你拼了……”
“掐死了就沒人給你發工資了。”
“阿詩給我發!”
“那就沒人潛規則你了,聽說,你很騷?”
“???”
一句話給眼鏡娘又搞紅溫了:“阿詩怎麼什麼都跟你說啊……”
“我們都睡一個被窩了,當然有啥說啥,你想什麼呢?”蕭楚生理所當然地說道。
眼鏡娘瑟縮著脖子生無可戀地靠在座椅上,任由某畜生開車把她拉回去。
沒辦法,現在的她整個人都要壞掉了,身心俱疲,心力交瘁,哪裡還有力氣開車。
沒想到就來參觀一下林詩生日宴會的場地,結果在狗老闆這裡被扒得一乾二淨……
她覺得自己己經死了。
把生無可戀的這傢伙丟到了奶茶店,蕭楚生首接走人,不敢多在店裡留一點。
蘇雨荷看到好像都要碎掉的朱雯,忍不住問:“朱雯,你這是怎麼了?出去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麼回來以後,嗯……,我不好形容你現在的樣子。”
“蘇導。”朱雯雙目無神地看著蘇雨荷:“我不乾淨了……”
“???”
蘇雨荷驚得嘴裡都能塞下一顆雞蛋:“你給他了?誒不對,他要你了?”
眼鏡娘一怔:“那……倒沒有。”
然後蘇雨荷整個人都懵了:“那你說什麼不乾淨了,我還以為蕭楚生把你怎麼了呢……”
“他是沒把我怎麼樣,但比把我怎麼樣更嚴重!”眼鏡娘咬牙切齒,想到今天被狗老闆騙了就氣得不行。
偏偏她又不敢跟別人講太多,那叫一個鬱悶,她覺得自己都要被氣得大兩個罩杯了。
而另一邊的某畜生到了樓底下,試圖平復一下心情再上樓,當然,還有那麼點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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