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蕭楚生乾咳一聲,試圖勸一下這隻眼鏡娘:“那個什麼,朱雯啊,你最好冷靜一點,這肥,咱該減還是得減的。”
林詩也附和:“是啊是啊,雯雯你別任性啊……小壞蛋說的,他不一定對啊,萬一你再胖呢?那不是完了?”
眼鏡娘眨著眼睛,看向蕭楚生:“狗老闆,你剛才不是說有邊際效應嗎?那我還怕什麼啊?我也沒很胖啊。”
蕭楚生嘴角抽了抽:“這個……邊際效應,它不也還是有邊際的嗎?也不代表就一點都不漲了啊,所以你一首吃,那還是能更胖的對不對?
好吧,我承認……這個說法是我胡謅的,你可千萬別信啊。”
最終蕭楚生實在沒辦法,只好跟這傢伙說了實話,因為這傢伙若是真信了,那他可就罪過了……
眼鏡娘黑著臉,指著蕭楚生氣得不行:“你……你你……你欺騙我的感情,我不管,我就要吃,我就不減肥!”
她咬牙切齒衝著蕭楚生說道:“我要是哪天真的胖得減不掉……我我我……我就一屁股坐死你!”
“???”
蕭楚生遲疑了一下,壓低聲音小聲問旁邊的林詩:“那個……詩詩老婆,這個坐死,是我想的那種嗎?”
林詩斜眼瞪了一眼蕭楚生:“我哪知道你腦子裡是哪一種,你別套我話,我不上當。”
就她這些秒懂的話,林詩不說還好,這一說,蕭楚生都不用繼續追問了。
肥美的眼鏡娘聽著兩人在後排大聲蛐蛐她,然而,她完全聽不懂這兩人到底在說什麼,但總覺得這對狗男女沒說什麼好話。
“狗老闆,阿詩,你們什麼意思啊?什麼哪種啊?”她問兩人。
蕭楚生和林詩相視一眼,蕭楚生面不改色地說道:“唔……沒說什麼,阿雯你別介意,好好幹活,我不會虧待你的。”
腹黑詩則是小聲跟蕭楚生說道:“看吧小壞蛋,雯雯就是表面悶騷,內心多純良啊,妥妥的良家婦女,這種的才好騙身子,骨子裡純良,玩起來的時候又發騷的厲害,對吧?”
“???”
某畜生都驚呆了,好傢伙,腹黑詩貼臉開大啊!
前排的眼鏡娘那張臉唰就通紅一片,彷彿要整個人炸掉一般,她指著林詩:“阿詩,你……你叛變!”
林詩嘴角揚起:“雯雯你說什麼傻話呢?這邊是我老公,你只是個打工的,我這怎麼能叫叛變?”
然後某隻吃瓜的學人精小笨蛋非常適時地跟了一句:“昂,不叫叛變。”
“???”
所有人下意識看了看這隻搞笑的笨蛋,但大家早就習慣了,也就沒說什麼。
眼鏡娘淚眼汪汪的,覺得有被打擊到:“阿詩,你背叛了我們純潔的友情,我要跟你決裂,我要跟你拼命!”
腹黑詩那也是絲毫不甘示弱:“雯雯我勸你對我尊重點,不然你小心我讓小壞蛋站起來蹬你!”
小笨蛋這時候又跟了一句:“昂,站起來蹬。”
“???”
一時間,眼鏡娘有一種被骯髒的資本家聯合打壓的既視感,可憐,弱小,又無助……但特別能吃的她瑟瑟發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