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畜生腦子裡回想起昨晚上老闆那笑容消失的臉,乾咳一聲:“買還是能買的,但咱們換一家哦,你薅羊毛不能逮著一頭羊薅啊……把人給薅禿了,把人薅破防了怎麼辦?”
小笨蛋傻了一下,歪著頭說:“可是做生意不應該賣真的才對咩?”
“……”
結果,蕭楚生幾人都被這隻笨蛋乾淨到純真的話給幹得沉默了,是啊,做生意不應該就是嗎?
可……那是理想中的啊,實際總是有各種各樣的情況。
他想了想,告訴小笨蛋:“確實,正常來說,應該每家都賣真的才對,可是你想過沒有,有些東西的價格它漲得非常快,如果真的他價格高到所有人都無法承受呢?但這個東西又是當地的特色或者習俗,那你怎麼辦?”
林詩也應道:“是啊杉杉,你想啊,當每家攤位都擺出去,但去吃的人都寥寥無幾,因為大家都消費不起真的,那誰都吃不起,老闆也賺不到錢。”
蕭楚生嘆了口氣,這可能就是市場導向吧,他忽然有點明白下沉市場和山寨市場的相似性和存在必然性了。
不是說大家不想買好的,而是……沒有必要,可以說不管買方還是賣方,大家其實都心知肚明,只是沒有戳破。
比如一些不那麼重要的小東西,很多時候真貨可能貴個一兩塊,假貨一半價格,但……我需要就是個假貨,因為我買來就只是為了用一次兩次的。
你讓我為了一個“真”字去額外付錢,我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啊。
所以這就是畸形的市場消費的誕生源頭,讓蕭楚生一時間有些微微感慨。
到處走走,見見世面,蕭楚生覺得自己確實對於商業底層邏輯的東西有了一種更高的見解維度。
果然,最賺錢的路子,除了寫在刑法裡,還寫在了老百姓最樸實無華的需求裡。
給老闆付了錢,來到外面便看到了張葆安排的司機,人家到了也不叫,就在外面候著,給蕭楚生幾人都整不好意思了。
不得不說,劉雨蝶的含金量還在上升……
回到村裡,光是進了村口,車裡幾人都驚呆了,因為路上滿滿的全是人。
“這麼多人?這只是一個廟會嗎?”蕭楚生都驚呆了,一個農村裡的廟會,結果一條街上的人摩肩接踵?
開車的兄弟笑著解釋道:“蕭先生有所不知,你看那邊,那邊原本是一座荒廢的尼姑庵,郭村長自己掏錢捐給村裡,然後擴建重新成了現在本市都規模數一數二的寺廟,於是每年這裡就有了最大的廟會。
聽說每天的客流量都有十幾萬人呢。”
“十幾萬?廟會?”蕭楚生都驚呆了,這還只是個村子?
下沉市場簡首就是金礦啊!
蕭楚生突然明白拼夕夕是怎麼幹成的了,合著是這麼回事?
同時,他忽然有了一個微妙的念頭,或許……有一種顛覆市場的思路可以走。
司機一首在路這邊等了有五分鐘,這才有機會發動車子開過去,可見這塊人是有多少,關鍵吧……這裡己經是接近廟會結束的區域了。
“這才第二天呢,等明天恐怕人更多。”司機兄弟感慨道:“村裡有這麼一個村長,自然是富啊……關鍵人不貪,自從他當了村長,修了這廟,每年這個時候,連雨都沒再下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