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闆不淡定的原因是因為遣散如果讓他來負責,那遣散費,拖欠的工資,都得他來出。
關鍵是什麼,這要當惡人啊!
這小子把壞事全推給他幹了,然後自己啥事沒有,這未免有點……
蕭楚生自己卻是擺了擺手,一點都沒有繞彎:“不,我沒有要把那些員工開了,而是周老闆你來,而且,我用的是遣散,而不是開除,你要明確這個概念。”
“這有區別嗎?”
不止周老闆,就連林詩他們都是這麼想的,你這跟開除也沒區別啊。
某畜生說得大義凜然,大言不慚:“自然有區別,遣散,那是受到不可抗力後的決定,開除嘛,是單方面的,再說,開除哪有遣散好聽啊。”
“……”
所有人都給這番言論整無語了,尋思著還是蕭楚生狠啊,做老闆就得這麼做,讓人挑不出一點毛病!
周老闆自然不願意這麼做,所以忍不住問:“蕭先生……容我說一句,你買了這兩間廠房後,總歸是要把機器運轉起來的吧?到時候不得用人幹活啊?”
他的言外之意就是,你把人都給開了,誰給你幹活啊。
蕭楚生卻是笑道:“周老闆,幹活的人我自然是不缺的,這就不勞您費心了,我買的是廠,不是人啊,你想把人打包賣給我,所以才開出一千二百萬的價不是?可我用不著,所以九百萬很合理吧?
當然,如果周老闆捨不得這些員工,我也無所謂的,買賣就此為止嘛,我們可以首接走的,不過是讓我家大秘書白跑一趟而己,就當讓她減肥了。”
朱雯:“???”
眼鏡娘感覺自己有被冒犯到,明明在一邊充當背景板,結果這樣都能躺槍?狗老闆你要死!
周老闆一下子就沒脾氣了,他完全不知道蕭楚生從哪找工人,畢竟這是市郊外啊……如果不是從當地僱人,很難的吧?
殊不知,想來給某畜生幹活的人那可就多了,而且都是年輕的勞動力。
對於蕭楚生來說,他需要的是把流水線運轉起來,他自己只要想著怎麼把東西給賣出去和把什麼東西賣出去就行了。
至於幹活的人,只需要聽話,每人多發個一千兩千塊的,重要嗎?真不重要。
因為在資本遊戲裡,人力成本只是一環數字,哪怕加進去,也不會讓商品成本增加多少,反而可以提升商品的穩定和可靠良品率。
當然,能意識到這一點的人並不會很多。
而蕭楚生更清楚,年輕的勞動力在這個年代的重要性,殺馬特們只要引導好了,在幹活積極性這方面絕對比一些磨洋工的大爺大媽們強太多。
何況,他還有一張感情牌可以打。
你看外面哪家廠願意收這些殺馬特?不都對他們有偏見?也就那些小廠子實在找不到人才願意讓他們進去混一筆辛苦費。
而蕭楚生這裡呢,錢比平均工資給的多,還沒有歧視,動不動的人老闆還來基層巡視,看看下面的人過得怎麼樣。
還有比這裡更好的去處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