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手機系統,它要做的事情就太多了,畢竟智慧機時代絕對不是過去打個電話那麼簡單。
蕭楚生開啟投影,開始用PS製作一個UI概念圖。
當然,他藏了一手,並沒有製作特別精良的那種,而是草圖。
但僅僅是草圖,就足夠把這幫老外們看得呼吸急促。
為什麼呢?因為蕭楚生指出了每個部分要做什麼功能,這些功能要如何實現,這些功能的目的。
以及如何讓整個功能的實現非常絲滑且高效。
這哪裡是在設計一個系統,蕭楚生簡首就像真正用過這樣一部手機似的。
某畜生自然是真用過了,而且還是集合百家之長,然後有些在當下這個時代用不著的,還有硬體系統帶不動的,他都沒有要求做。
但是,他還是提出了未來的設想,為了將來的迭代優勢,他要求在這個系統開發時就要提前留下介面。
還有應用層的實現,他再次把墓碑機制和Push推送,以及自己想到的一個獨特的記憶體最佳化機制講了一遍。
這些理念其實這些老外們己經聽過了,但沒有這次講的這麼細節,畢竟這次是要來真的。
除此以外,蕭楚生還提出了一個新的功能實現設想,要求他們在做這個系統的時候在底層做好。
就是“記憶體加速”機制。
這玩意是個什麼功能呢,就是將記憶體劃分出來一部分容量作為交換空間,用於快閃記憶體的資料交換。
這個功能有什麼意義呢?很簡單,為了低端機的體驗!
這個時間才2008年,別說這幾年了,哪怕放到五年以後,快閃記憶體的讀寫效能依然會是瓶頸。
而蕭楚生提出的這種玩法,其實它最早出現在PC端,代表產品就是英特爾的傲騰。
這東西的誕生,是因為早期SSD成本巨高,所以傲騰本質上就是一塊SSD,用它透過驅動實現讓它作為機械硬碟的資料快取交換區的功能。
只要不斷電,這部分資料會優先寫入傲騰記憶體之中,隨後再慢慢寫入硬碟分割槽。
這樣子體感上哪怕是機械硬碟也能擁有固態硬碟的體驗。
但機械硬碟那玩意哪怕這麼折騰,還是會有體驗瓶頸,加上SSD後面價格被打下去,所以傲騰漸漸退下神壇。
但其實這種產品形態還是存在著,就是後面的帶緩固態硬碟,他們是用SLC高速顆粒作為快取,儲存區域則使用較慢的TLC或者QLC顆粒,大大降低成本,達到普及效果。
而現在呢,蕭楚生提前了很多年,讓這個東西出現在了手機系統的底層中。
其實這個東西對於不斷電的裝置,那簡首就是神器!巧了不是?手機這東西可沒幾個人關機的啊!
至於為什麼別家不做呢?當然是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底層己經沒辦法修改了。
而蕭楚生做了,那他就是降維打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