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斌一五一十在電話裡跟蕭楚生報告:“目前只有幾個兄弟受了點輕傷,錢問題不大,不過幸虧有老闆你的提前佈局,不然兄弟們還真得栽,老闆你真的是……太懂這幫人了。”
蕭楚生笑道:“人最放鬆警惕的時候,自然就是做那事的時候了,你們趁著那時候在他們背後來一刀,很多人都未必能反應過來。”
蕭楚生讓陳斌那幫人動手的時候,都要觀察,如果是在酒店裡,就是等到裡面的人進去超過了二十分鐘再動手。
這個時間呢,基本就是剛洗完澡正激戰的時候。
當然,可能也有洗澡比較磨嘰的,或者……時間非常短的,可能己經結束了戰鬥。
畢竟常年在女人身上久了,人廢了也是正常的。
所以這個時間蕭楚生沒敢估計到半小時,畢竟一個正常的男人很多都未必有這個時間。
而且這次出動,蕭楚生讓全員都穿上了防彈衣。
防彈衣這玩意不像槍支,並不受到管制,而且他本身就成立了幾家安保公司,以安保公司的名義去採購這玩意簡首不要太簡單,屬於是師出有名。
像今天晚上,殺馬特們真就遇到了兩次對方有槍的狀況,陳斌口中說的得虧有蕭楚生的安排,其實就是指的防彈衣這一手。
而且這次蕭楚生這邊採取的是逐個擊破,雖然各地幾乎是同時動手的,但每次都喊足了人數,主打一個人海戰術。
畢竟一切恐懼都源於火力不足,而當所有人都是勞資的人,你想怎麼贏?
於是結果就顯而易見了,蕭楚生輕輕鬆鬆就拿下了這一局。
而這一天夜裡,在深城的市區,隔一會就有幾輛麵包車呼嘯而過,根本就沒停過。
每次幾輛麵包車裡仔細看的話,其實就會發現,滿滿的都是一車麵包人。
目的地嘛,自然就是碼頭了,畢竟在那裡等著的就是聶華建安排好的貨船。
結束了與陳斌的通話,董思晴臉色發白地扯了扯旁邊林詩的衣服:“阿詩,外面那些麵包車,我沒認錯的話……好像是咱們的吧?上面拉的該不會是……”
腹黑詩笑眯眯的,斬釘截鐵說道:“是遊客!”
“可是……老闆剛才電話裡……”
“是遊客!”林詩重複了一遍:“不管誰來問,那車裡它都是遊客。”
“……”
董思晴倒吸了一口涼氣,她感覺自己接觸到了什麼不能說的秘密,會不會被滅口啊?
蕭楚生聽著她們之間的對話,只覺得好笑,腹黑詩明明能解釋的很明白,但她就是想逗董思晴,把她嚇得肯定都胡思亂想了。
於是蕭楚生緩緩開口:“我家詩詩說得沒錯,那些就是遊客,天王老子來了他們也是要去世界各地去的遊客。”
“老闆……你也?好吧,老闆,我不想當遊客,可不可以?”董思晴嘴唇發白,顫顫巍巍地說道:“或者……等哪天你不用我了,給我個痛快也行,我不想去國外……”
“噗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