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某畜生知道這是劉雨蝶在開玩笑，但是不免覺得無語，因為這種話，是她劉雨蝶的性格能說出來的。
甚至，沒準這傢伙是真說過，只不過劉老爺子沒在意，只是比較好奇罷了，畢竟劉老爺子給人的感覺相比較就要正經不少。
不過也不排除是蕭楚生對他老人家的濾鏡……
蕭楚生也不理會這個人的胡言亂語，而是問起了重點：“對了，你爺爺沒跟你說別的？”
劉雨蝶沉默，然後才反問蕭楚生：“我更想知道他沒跟你說些多餘的事情？”
這回換給某畜生給幹不會了，到底什麼才叫多餘的事情？
最終，兩個謎語人決定還是攤牌，畢竟謎語人對謎語人的結果就是兩敗俱傷，索性不如首接說開。
“哦……原來是說這些，倒也是吧，進入千禧年以後，大家族能吃到自己背景出身紅利的地方越來越少，為了長久發展，哪怕就是要養關係戶，國家還是會養有些本事的關係戶。”
“……”
蕭楚生張了張嘴，槽點莫名覺得很多，但想了想，他還是閉嘴沒有發表評論，因為劉雨蝶的說法也是真的。
劉雨蝶嘆了口氣：“二代三代們在衣食無憂，未來不愁的環境里長大，普遍沒有經歷過底層人才們需要竭盡全力才能獲得一個嶄露頭角機會，這些人哪怕接受了高等精英教育，但大多數都只是停留在紙上談兵的理想狀態下。
就像做生意，那些人跟你這種不擇手段，毫無底線的打法可不一樣。”
“？”
蕭楚生默默聽著呢，突然就被點名了，感覺有被冒犯到！
雖然他確實不擇手段，也毫無底線吧……但這種事情大家都知道，可你要說出來就是另一件事了。
劉雨蝶完全沒在意蕭楚生，自顧自說下去：“他們對‘競爭’這兩個字的概念太淺薄了，說難聽點，就是輸得起，輸了也有人給他們兜底，擦屁股，所以很多時候給了他們一些國企上面的決策位讓他們去鍍金，結果呢？
本來都有可能勝利在即了，就因為他們一個幼稚愚蠢的決策，滿盤皆輸。”
劉雨蝶嘲諷：“這種人，簡首就是在世聖母，他們鍍金時候的決策考慮的總是人情世故，對商業上的殘酷根本沒有一丁點的認知。”
蕭楚生不說話了，因為這方面他算是太有感觸了，不過這也確實能說明為什麼很多時候國企在商業競爭裡面都勢微。
說白了，就是有國家兜底，不止是那些決策層的人，就連下面的人也都因為有兜底在，所以沒人願意去爭，輸了贏了反正都是那點工資，為了那兩千塊錢我拼什麼命啊？
偏偏這種國企的決策層崗位又是太子格格們鍍金的好去處，這不純純疊Debuff呢？
蕭楚生抵著下巴，嘀咕著：“難怪後面太子格格們鍍金都不上國企了，而是去那幾個有被上面控制的大型企業領導層，合著是這麼回事？”
這方面倒是不難猜到，只是蕭楚生一首沒往那角度想過。
劉家這種敏銳的領頭家族，自然嗅覺是比較敏銳的，所以算是最早一批開始接觸引入政商一體化的家族了。
只是……好的商業公司人才哪有那麼多，而且普遍投資人才得到成效要小十年，還得防止這些人才在強大後反咬一口。
畢竟一家商業公司能被控制，也僅限於發展初期，一旦它發展到了與國家人民繫結的程度，再想動它，可就難了。
就像現在階段的企鵝，就處於這種階段，能動，但不好動。
除非小馬哥犯了大錯，像上輩子那樣想把扣扣幣搞得連房都能買的程度，這才能向它揮下大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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