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鏡娘非常茫然,傻乎乎地問:“選擇?哪啊?”
只見劉雨蝶指了指某畜生:“你的好老闆啊,你把他睡了,還愁錢花?你看,這選擇多好,對吧?老闆娘?”
劉雨蝶似笑非笑地給了林詩一個笑容,林詩翻了個白眼,她就知道是這樣。
只可惜,這事都不用劉雨蝶說,她早就有所安排。
眼鏡娘傻住了,下意識看了看狗老闆,原來是這樣啊?誒,她突然意識到自己怎麼好像一點都不慌呢,而且也不驚喜……
一個非常令人毛骨悚然的念頭湧上了她的心頭:“我好像……己經潛意識裡覺得這件事理所當然了。”
沒錯,在腹黑詩的碎碎念下,哪怕是磐石一般堅固的道心也得破碎了,更何況眼鏡娘這樣道心本來就沒那麼堅固的,自然被軟磨硬泡出了痕跡。
蕭楚生都不敢吭聲,因為這是女人之間的戰爭,他夾在中間很容易就被碾碎了。
似乎沒從眼鏡娘臉上看到自己想看的表情,劉雨蝶十分詫異,畢竟她也是生出的惡趣味,想給某畜生找點樂子。
結果呢?
她突然想到了什麼,壓低了聲音狐疑問眼鏡娘:“你該不會……己經偷摸下手了吧?”
這回眼鏡娘是真臉紅了:“還沒有!蝶姐你說什麼呢……我怎麼可能嘛。”
劉雨蝶是個很會注意細節的人,自然察覺到了關鍵字眼:“還?”
頓時,她露出了戲謔的笑容:“哦……原來是這樣啊,我懂了我懂了……果然男人就是這樣的生物。”
眼鏡娘自然不想管她懂了什麼,但插科打諢之間,她又被撩起了某些壓下去的心思。
偷偷瞥了蕭楚生一眼,她頓時臉又不自覺發燙。
蕭楚生自己也是蠻尷尬的,如果說三個女人一臺戲,那他這裡……豈不是相當於大型連續劇?
不過這種話題繼續談下去固然就要變得抽象不行,而且會越聊越奇怪,他也就轉移了話題。
“哦對了,朱雯,我發現你好像特別喜歡穿白的。”他就是隨口提了一嘴。
然而不知道是打開了眼鏡孃的什麼開關,她眼睛頓時亮了:“對啊對啊,狗老闆你還是蠻細心的嘛,這都注意到了?我跟你說,我買的衣服啊,差不多九成都是白的呢。”
“哦?”蕭楚生詫異:“這是有什麼說法?”
他想了想:“我說件事你別生氣啊,不是針對你,就是說……黑色不應該顯瘦一點嗎?如果是黑色的豎條紋路的衣服,你這樣的體態,不是會顯得更瘦?應該更適合你這種情況吧?”
他怕被打,趕緊又重複強調了一遍:“當然,我不是針對你,更不是說你胖啊……”
眼鏡娘拳頭都硬了,狗老闆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嘴上說著不是針對她,結果句句都在針對她,她好想一屁股坐死這狗老闆啊!
眼鏡娘咬牙切齒的,但還是老實說道:“狗老闆你說得對,正常來說,黑色確實要顯瘦一點,但黑色吧……也有別的不好的地方,而白色恰好在這方面相反。”
小娘皮聽聞:“還有這說法?難不成是因為白色顯得純潔?”
眼鏡娘下意識瞅了瞅小娘皮,默默嘆了口氣:“有容啊,你……你還是穿黑的吧,顯得性感一點,能把自己的優勢徹底發揮出去。”
“啊?”小娘皮很是茫然:“優勢?所以白色到底有什麼好啊?”
!白明不真是
”……大顯白“:氣口了嘆默默詩林到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