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琴,門外頭是阿個哩?”
“爺,不認滴,說是尋你的哩!”
女孩兒這時一邊兒回話,一邊兒開門示意我進去!
進了門便看到有一個白鬍子老頭兒一邊兒繫著藏青色上衣紐扣,一邊兒向著院門方向走來!
看到我,他先是一愣,隨後疑惑的問道:
“你是誰家的娃娃,尋我做啥哩?”
“你就是蔡XX?”
我感覺蔡老頭兒的哥哥應該就是他,眉眼之間與蔡老頭兒依稀的相似,讓我感覺八九不離十!
“昂!”
被我一個十幾歲的毛頭小子首呼大名,他臉上明顯的有些不快,所以聲音也明顯的冷了下來!
一聽是正主,我忙從腰間解下盤龍鞭遞了他!
等他的目光轉到盤龍鞭上的時候,眼神瞬間就變了,驚疑不定的問道:
“你和我屋裡老二是啥關係哩?他鞭子咋在你手上?”
“老爺子,我叫趙繼鵬,我算是他半個徒弟吧,這次也是他讓我來找你的......”
“進屋裡說,先進屋裡說!”
我話還未說完,剛才給我開門的那個小女孩兒不知何時己經到了北屋門口,正揭開門簾對著我們喊!
“對對,先進屋裡,進了屋裡你給我好好說一下我兄弟這幾年咋個樣咧?我都好些年沒有他的音信咧,他一走就把屋裡人撂下不管咧!”
蔡老頭兒的哥哥一邊給我前邊兒引路,一邊兒似乎是帶著埋怨的說道,
但是言語間卻難掩他這個兄長,對蔡老頭兒這些年的擔心與思念!
原本還覺得沒什麼的我這一刻卻感覺到了壓力以及沉重,
或許是因為他們兄弟倆都長壽的原因?
他看到我拿出盤龍鞭,竟然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的弟弟可能己經去世的這種可能,一會兒進屋之後我又該如何開口!
等進了北屋,剛才的丫頭在沏茶,我則和蔡老頭兒的哥哥,為了方便,在文中我便稱呼他為蔡大師吧,我們兩人坐在屋裡的沙發上!
“我兄弟現在在哪裡哩?還是靠著做法師過日子哩嗎?他現在身子骨好著哩麼,咋不說一搭兒回來看一哈嘛......”(方言,一搭兒,一起的意思)
屁股剛坐定,蔡大師的問題就像連珠炮彈一般像我襲來,
實在不知該如何回答的我,只能沉默著開啟蔡老頭兒以前的布搭子,把他之前的法器一件一件的往外掏,也就權當是他自己也回家看過一眼了!
見我良久不說話,只是一昧的掏東西,而且還全部都很熟悉,因為都是自己弟弟以前用過的法器,
他的神色終於帶上了片刻的慌張,聲音顫抖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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