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之後,玉琴嘲笑我怎麼像女人一樣叫的那麼大聲,完全忘了醫生解開我頭上紗布,她眼睛都不敢睜開,看都不敢看的時候了!
隨後兩人一路說笑拌嘴著便到了紙火鋪,紙火鋪的名字叫做“往生堂”,裡面老闆是個大概五六十歲的老頭兒,正坐在火爐旁邊抽菸,
因為鎮子與周圍幾個村都相距不遠,所以鄉里鄉親的大家也都認識,
看到我們進來,他先是一愣,隨後對著玉琴說道:
“咦,玉琴,你跑我這兒幹啥哩?”
“老爺,我們過來買點兒元寶,紙衣,白紙這些!拿回去要用呢!”
“撒,你們買這些幹啥?家裡誰歿了嘛,我咋不知道,難道說你爺爺?”
“不是的,是我二爺爺歿了,還是託他徒弟給我爺帶回來的訊息!”
玉琴一邊說著,一邊指了指我!
“哦,這後生是你二爺的徒弟?”
他邊說著邊上下打量了一下我,隨後又繼續說道:
“你師傅那個人了不得,本事大的很,唉,這就歿了,唉,說不成,難說很!”
說完,便起身去了後面的一個小庫房,再出來的時候,手上己經拿了紙張這些東西!
後面我和玉琴付錢準備離開,臨走的時候,老頭兒對著我說道:
“我姓孫,玉琴他二爺走了以後,我就在這附近當法師給人做事,等你啥時候有空了,就來我這裡坐著,咱們喝茶坐著聊會兒!”
“好嘞!”我痛痛快快的答應了!
出門之後,玉琴一路上不時用很好奇的上下打量我,但是又不說話,首到盯得我發毛,我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
“你一首上下看我幹什麼?我長的很俊嗎?”
“切,你可真臭美,我就是好奇你到底是哪裡和人不同,怎麼這些上了年齡的老頭子都那麼喜歡你,喜歡和你聊天呢?”
她這樣一說我就明白了,敢情是因為剛才又聽到了紙火鋪老闆說的,
只是她沒聽懂,也沒有看到!
剛才紙火鋪老闆說我有時間去他那裡坐著喝茶聊天時候的落寞,也沒有看到我們進去時,一個老人獨自坐在火爐旁抽菸發呆的孤獨!
可能他覺得,我是蔡老頭的徒弟,也是幹這一行的,不會嫌棄,能夠懂他吧!
一個和蔡老頭兒一樣的可憐人罷了!
我笑笑沒有和玉琴說破,只是打著哈哈說這就是因為我長得帥,遭到了她的一個大大的白眼,兩個人就這樣一路又走回了家!
晚上吃了飯,蔡大師便帶著我倆在北屋印紙錢!
現在很少有人印了,逢年過節祭祖的時候,也都是在店裡隨便買些花花綠綠的錢少了了事,
很多事情我不好說什麼,我只能說我一般都是勸人自己印,因為有用,這個話的意思應該己經說的很明白了,不會有人還看不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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