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給靜靜準備後事吧,我進去陪陪他!”
“啪!”
一個巴掌狠狠的甩在了我的臉上,
他如我一般不願意相信這個事實,總覺的我在咒徐靜!
我低著頭靜靜的沒有說話,任憑他打我,
如果這樣能夠讓他心裡舒服一些的話!
他沒有再繼續打我第二個耳光,良久他才紅著眼眶說:
“那你先進去陪著靜靜,我準備一下,一會兒就回來!”
他其實也知道,醫院早就給他說過己經惡化,早做準備的訊息,
只是他不願意相信罷了!
臨近晚上的時候,叔叔回來了,
我和他一左一右坐在徐靜的病床前,握著她的手!
徐靜大部分時間都己經陷入了昏迷,一首到晚上兩點多的時候才稍微清醒,
醒了之後一首很虛弱的說她疼!
叔叔己經在一旁哭的泣不成聲,
我沒有哭,也沒有說話,只是緊緊的握著她的手!
凌晨五點二十三分,徐靜走了!
叔叔在一旁嚎啕大哭,我沒有!
......
事後因為他們在這邊兒也沒有什麼親戚,所以一切從簡,
徐靜沒有土葬,最後是安排了火葬!
我們曾美好的幻想,以後我會抱著穿白色婚紗的她幸福的坐上婚車!
那天,我懷裡卻抱著穿白色喪服的她上了殯儀車!
車上的時候,叔叔一首哭,我依舊沒有,我只是呆呆的看著徐靜!
到了當時的海||口市殯儀館,徐靜被推進火化爐的時候,我和叔叔在外面大喊:
“跑,徐靜,快點跑,他們要燒你了!”
這也是當時火葬的一種習俗,現在很少有了,好像是不被允許了!
因為有種說法就是人死後七天身體還是有意識的,靈魂還在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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