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能把這個東西取出來嗎,或者首接除掉?”
我心頭一緊,隨即便滿懷期望的問道!
她沉默了片刻,隨後才搖了搖頭說道:
“我的活藥,它們只認這裡的山水,這裡的人,這裡的病!
而你身上的這個,是外地的客人,我的藥嚇不走它,也哄不好它!”
頓了頓之後,她才繼續說道:“你身上的這個東西很兇,兇的不講道理!”
我心裡剛升起的期望,也隨著她的話慢慢落了下去!
“難道真的一點辦法也沒有嗎?”
我有點不甘心的垂死掙扎的問道!
“辦法是有,你要找的藥,在大山裡,
它們更老,也更野,氣性也更大,只有這樣,才能鎮的住你體內的這東西!
只是......”
說到這裡,她突然不說話了,而是看向了我,
“只是什麼?”
我繼續追問,她才說道:
“只是這種野性太大的藥,一個沒有控制好,便會反咬,你到時候可能死的更快!”
這有什麼關係,只是死的早與死的晚的關係罷了,
一個雖然有可能死的更快,但是卻有徹底治好的希望,
一個雖然活的要久一些,但是沒有任何治療的希望和辦法,真的就是隻能安安靜靜的等死了!
所以我根本沒有任何遲疑的問道:
“這種野藥在哪裡有,哪裡才能找到?”
“山裡!大山深處!”
她的手指向了窗外連綿不絕的哀牢山的方向,然後繼續說道:
“在大山深處,生活著最純正的老苗人,他們養的藥更多,更兇,也更野,
他們之前也是從很遠的地方搬遷過來的,一路上見到過很多的東西,
所以你身上的東西,他們大機率可以幫到你!
只是那裡的路不是特別好走,一路上比較危險,那裡的人也不是很容易能夠見到的!”
我不知道為什麼,人們總是會對我說XXX不好見到,不好相處,不愛見人,我心裡暗暗尋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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