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站在那兒，臉上的表情變來變去，也不知道是該謝他還是該罵他。
最後他啥也沒說，拉著他媳婦走了。
後來我問宋老頭兒，這事是咋回事。
他說你猜，
我說我猜不著。
他說那漢子來找他的時候，他一進門就看出來那東西是哪兒來的了。
我說哪兒來的？
他說那漢子自己帶來的。
我說什麼意思？
他說那漢子在外面有人，回家看他媳婦不順眼，天天心裡唸叨讓她早點死，
唸叨多了，就招東西了，那東西不是外來的，是他自己養的。
我說那您還幫他？
他說幫了啊。
我說那您怎麼不告訴他？
他看了我一眼，說告訴他幹嘛？
我說告訴他他就不敢了。
他說他敢不敢關我什麼事。我又不是他爹。
我說那您是為了救他媳婦？
他說也不是。
我說那您是為了啥？
他想了想，說那天正好手癢，想試試那個布包管不管用。
還有一回，村裡有個老太太來找他，說她孫子丟了，
老太太站在門口，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說孫子才五歲，早上還在門口玩，一轉眼就不見了。村裡人幫著找了半天，沒找著，她實在沒辦法了，才來求他。
宋老頭兒就是不睜眼。
老太太跪下來磕頭，磕得地上都是血。
宋老頭兒還是不理。
我在旁邊看著，心裡挺不是滋味。但我也不敢說話，他那會兒心情不好，誰說話誰倒黴。
後來老太太磕的實在磕不動了，趴在地上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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