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話沒說完，搖搖頭站了起來，她繞過桌子，走到我旁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我再問你一次。最後一次！”
她說話的聲音很輕，但卻很冷漠，我聽得出來，這就是最後通牒了！
我抬起頭看著她。其實我心裡怕得要命，手心全是汗，心跳得咚咚響，
或許是因為那時候還年少無知，或許是經歷的太少，又或許是一路走來，一些人對我的影響太深吧，我依舊不願意為了自己去殘害那些女孩子！
“對不住，茹姐，”我說，
“我真的做不了！”
茹姐看了我很久，那眼神冷得似乎能把我整個人看穿，然後她往後退了一步，衝我身後那兩個人點了點頭！
那兩個人走上前來，一人一邊按住我的肩膀！
我沒有掙扎，十五天的等待裡，我試過了，跑也跑不了，
於是索性我在腦子裡把各種可能的情況都想了一遍，包括最壞的那種，
現在它真的來了，我反而有一種落地的感覺，至少不用再猜了，不用再煎熬了！
他們把我從椅子上拽起來，推到外面左轉過了一個走廊後，中間的空地上，
我不知道他們要幹什麼，但還是本能地攥緊了拳頭！
然後我看到了地上的東西。
那是一地的碎玻璃渣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有人在中間的地上鋪了一大片碎玻璃，在日光燈下閃著細細碎碎的光！
那些玻璃渣大小不一，有的只有米粒大小，有的有指甲蓋那麼大，稜角分明，怪好看的！
但當我在猛地一下子明白了他們要幹什麼之後，就不覺得它們好看了！
“跪下！”
身後有人說話。
我沒動，他媽的你說跪下就跪下，你以為你是誰？這個世界上能命令我的人還沒......
沒等我心裡自我骨氣結束，旁邊的人己經按著我的肩膀往下壓，我繃著腿站著，但另一個人的手也伸過來，兩個人合力把我往下按！
我的膝蓋開始往下彎，離那些玻璃越來越近。
當時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如果拼了命反抗會怎麼樣？
但我很快就放棄了這個想法，門口還站著人，外面也有，我就算打贏這兩個，也出不去，反抗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
我的膝蓋終究是碰上了玻璃渣！
那一下，疼得我眼前一陣發黑，那不是一般的疼，是無數個尖銳的碎片同時扎進肉裡的感覺，它們刺破皮膚，往更深處鑽，
身後那兩個陪了我15天的狗日的，真是不講一點情分，按著我身體的手還在繼續往下壓，碎玻璃就扎得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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