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抬手抓住儲藏室後門，藉著蛛絲從地下衝出去。
他剛落進後院，房屋中間那層地板便塌了。
火從裂口裡衝上二樓，碎裂的牆壁同時往中間倒。那張餐桌、哈維帶回來的檔案和房子裡剩下的東西全部落進火裡。
爐門關上了。
蝙蝠俠站在院牆上。
他的披風后面停著一架剛剛飛回來的微型無人機。機翼被氣浪撞壞一邊，攝像頭正在往下滴熔化的塑膠。
陳默抬頭看著他。
“你什麼時候到的？”
“剛才。”
“你檢查了後側？”
“嗯。”
“沒人？”
“沒有第二個生命訊號。”
消防員從院門衝進來。陳默給水管讓開位置，隨後走到蝙蝠俠面前。
“生命訊號會被牆擋住。你的無人機也斷過訊號。”
蝙蝠俠從證物袋裡取出一枚燒黑的金屬片。
那是地區檢察官的徽章。
徽章邊緣沾著血，背面的別針己經被火燒彎。
“在爆炸中心找到的。”
“人呢？”
“沒有找到。”
“那我就繼續去找。”
蝙蝠俠把證物袋收回腰帶。
“消防隊會清理廢墟。”
陳默沒有動。
爆炸中心附近散著哈維下午帶回來的調查材料。法爾科內的關聯公司、馬羅尼控制的貨運路線，還有幾張從陳默照片裡整理出來的街區記錄。
紙頁被火燒得捲曲。
其中一張照片只剩下半個廢報刊亭。另一個孩子的校服袖子壓在灰裡，照片上的臉己經被燒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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