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默又感受了一下，還是覺得沒什麼大不了的。這東西確實有些門道，但遠沒有對方說得那麼神乎其神。他能感覺到，這層金光的力量正試圖滲透進他的體內，想要封鎖他的靈力運轉。
但那力量剛碰到他的經脈，就被蟲眼吸了進去。
門主體內的仙人以為楚默徹底折騰不起來了。他看著被困在金光裡的楚默，眼神里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從容。
“如果你願意投降，我可以饒你一命。”
這句話一出來，在場的人全慌了。
月瑤第一個急了。她的聲音幾乎是從嗓子裡擠出來的，尖銳得有些變調。
“上仙，萬萬不可放了他。”
她的手指攥得死緊，指甲掐在掌心裡，疼得她一激靈，又趕緊鬆開了。
其他人也跟著懇請起來。聲音此起彼伏，亂成一片。
門主體內的仙人緩緩掃了眾人一眼。那一眼很高，像是站在山頂俯瞰山腳的螻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冷漠。
“我有我的打算。怎麼，你們不服嗎？”
眾人閉了嘴。
但心裡，一個比一個不服。大家消耗了自己的修為，化成這位上仙所需的“仙力”，圖的不過是一個結果。可現在上仙不肯殺楚默，那大家費這麼大勁到底圖什麼？
暗處的老祖們更急了。那個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壓低了許多，像是在咬牙。
“上仙，這傢伙留著後患無窮啊。”
其他人紛紛應和，聲音裡全是惶恐。
門主體內的仙人沒當回事。他的語氣輕飄飄的，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放心，只要他投降，我會帶走他的。”
帶走？
這兩個字一出來，所有人都面面相覷。
帶去哪兒？為什麼要帶走？這位上仙到底想幹什麼？
楚默卻笑了。
他站在那層金光裡，像站在一個透明的罩子裡，外面的喧囂和嘈雜都與他無關。他笑得很輕，嘴角的弧度不大，但眼底的光很亮。
他動了。
火焰從他身上湧出來，不猛烈，也不張揚，像一層薄薄的水流，順著他的手臂蔓延到劍上。劍身亮了起來，灼熱的劍氣吞吐不定。
然後他一劍劈了下去。
劍氣落在那層金光上，沒有發出驚天動地的聲響。只是那些金光像被火燒著的紙，邊緣捲了起來，一點點變黑，一點點縮小。
金光在減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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