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金姐留下一句話，聲音從空氣中傳來，飄飄忽忽的。
“那黑貓。好好看著。”
黑貓說的是幽霜。
幽霜蹲在不遠處的一塊石頭上，尾巴懶洋洋地搭在石頭邊緣。聽到這話後，她嘆了口氣，語氣裡滿是無奈。
“這女人，太可怕了。”
那雙豎瞳在夜色中微微發亮，帶著一絲忌憚。
李菲菲看金姐走後，整個人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肩膀一下子塌了下來。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額頭上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剛才那股壓迫感終於消失了。
鬆口氣歸鬆口氣，可心裡的委屈卻像潮水一樣湧了上來。
她咬著嘴唇，眼眶還紅著。
“為什麼一定要給他道歉呢？”
聲音裡帶著哭腔，也帶著深深的不甘。
邋遢老頭不知什麼時候湊了過來，站在一旁笑呵呵地看著她。
“菲菲啊，你說你，早聽我的，不就沒這麼多事嗎？”
他捋了捋亂糟糟的鬍子，一臉“我早就知道會這樣”的表情。
李菲菲心情本來就不好，聽到這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老頭，我沒錯。”
她說這話的時候，聲音硬邦邦的，像是在賭氣。
邋遢老頭看她這副模樣，知道她現在說什麼都聽不進去，也懶得爭了。他轉過頭，看向一旁從頭到尾都沒開過口的炎長老，咧嘴一笑。
“炎老頭。怎麼樣，嚇到了嗎？”
炎長老站在陰影裡，臉色還有些發白。
剛才金晚秋在場的時候，他全程都不敢說話，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生怕金晚秋也會找他麻煩。他在鏢局裡的地位雖然不低，但金晚秋面前，他連個屁都不敢放。
現在金晚秋走了。
他整個人肉眼可見地精神了起來。
“我也沒錯。”
炎長老一甩袖子，神情嚴肅，像是要把剛才丟掉的面子撿回來。
邋遢老頭被他這副模樣逗笑了。
“行，你們都沒錯，就我錯了，行吧？”
他伸出手指，在兩人之間來回點了幾下，笑得鬍子一顫一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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