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然不是這個意思。
她只是覺得，這事從一開始就透著不對勁。
楚默卻很乾脆地回了兩個字：“可以。”
殿內又是一靜。
大家像看瘋子一樣看著楚默。
答應得這麼痛快？
這可是廢了他啊。
金晚秋心裡一陣發緊，她忍不住傳音過去，聲音都變了調：“萬一那血妖石不見了呢？”
楚默的回答輕描淡寫：“只要來過，就一定能找到。”
他說完這句話，目光在殿內緩緩掃了一圈，語氣隨意得像在問今天吃了什麼：“閉關的人，都在這嗎？”
金晚秋壓下心裡的不安，也跟著看向西周，沉聲問道：“還有人沒來嗎？”
眾人互相看了看。
交頭接耳的聲音窸窸窣窣地響起來。
“應該都到了吧。”
“我看看...張師兄在，李師弟也在...”
“好像齊了？”
就在這時，角落裡有個聲音小心翼翼地冒出來：“王姐沒來。”
王姐。
這兩個字一出來，金晚秋的臉色就變了。
變得很突然。
像是被人迎面潑了一盆冷水。
“她呢？”金晚秋的聲音裡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冷藥坐在椅子上，摺扇不緊不慢地搖著，慢悠悠地說道：“王姐閉關到了緊要關頭，暫時沒空。”
金晚秋的指尖微微發顫。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在心裡把在場的人挨個過了一遍，然後給楚默傳音。
“在場之人我看了下，不是那個中州影子。”
楚默的眼眸微微動了一下，傳音回來：“那你意思是，有可能是這王姐？”
金晚秋深吸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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