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火陰蟲的痛苦,對他來說好像不過是抬手間的小事。
“不,不可能!”
雪老怪的聲音打破了山谷的寂靜。
他站在蟲陣外圍,先前還掛著得意笑容的臉此刻己經徹底扭曲。
他的眼睛瞪得像要從眼眶裡蹦出來,嘴唇哆嗦著,伸手指向楚默的那隻手也在發抖。
“這些火陰蟲怎麼會那麼容易被你傷到?”
他的語氣裡滿是不敢置信,甚至帶上了一絲尖銳的氣音。
雪老怪在北雪皇朝也算是老資格的御蟲師了,火陰蟲有多難纏他比誰都清楚。
這些蟲子的甲殼能抵擋刀劍硬砍,散發的陰火又能灼燒對手的靈力和神魂,按理說別說金丹境了,就算是他自己對上這麼多火陰蟲,也得花費不少手腳。
可楚默呢?
他連動都沒怎麼動,就那麼把蟲陣給破了?
雪老怪的腦海裡飛速旋轉著。
十天前他就在楚默手裡栽過一次,那次他以為是自己大意了,準備不夠充分。
可這次他帶了火陰蟲,帶了最強的蟲陣,帶了人手把這片山谷都圍了起來,怎麼還是栽了?
其他北雪皇朝的御蟲師們更是嚇得魂飛魄散。
有人手裡的御蟲袋掉在地上都不知道撿,有人連連後退,後背撞上了山壁才停下來,還有人的臉色白得像紙,嘴唇翕動著卻說不出一個字。
他們都是經驗豐富的御蟲師,正因為夠專業,才知道眼前這一幕有多離譜。
火陰蟲陣在他們心中那是殺手鐧級別的存在,結果在楚默面前脆弱得跟紙糊的一樣,這種心理落差,能讓人首接崩潰。
“他...他真的是金丹境嗎?”
“金丹境能有這種手段?”
“你看清楚沒有,他連招式都沒用,那些火陰蟲就倒下了!”
恐懼這種東西,一旦在人群中蔓延開來,就很難剎得住。
先是第一個人開始往後挪腳步,接著第二個、第三個也跟著動起來。
沒有人願意面對一個連火陰蟲都能輕鬆碾壓的對手,這己經不是勇不勇敢的問題,這是送死。
楚默嘴角勾起,笑容裡帶著幾分譏諷:“我連亂蟲都不怕,還會怕這些東西?”
他的語氣隨意得很,就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緊接著,他鼻子裡發出一聲輕哼。
這聲哼像是一道無形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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