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聞中,化虛境的強者己經半隻腳踏入了虛神的門檻,比化神境強了不止一個層次。
最可怕的是,尋常法術根本傷不到化虛境的修士,因為他們的肉身介於虛實之間,看似有形,實則無質,刀劍斬過去,就像是砍在空氣上。
這己經不是靠蠻力或者技巧能彌補的差距了。
北雪皇朝的人聽到這個訊息,一個個面露狂喜。
有人甚至激動得攥緊了拳頭,恨不得立刻看到雪老怪將楚默撕成碎片。
剛才被壓著打的憋屈、被當眾羞辱的難堪,終於可以加倍奉還了。
而大炎皇朝和古南皇朝的人,臉色就沒那麼好看了。
尤其是大炎皇朝那邊,幾名隨行修士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他們在心裡飛快地盤算著,如果楚默敗了,北雪皇朝接下來會不會把矛頭轉向他們。
亂蟲亭內,戴著面具的大炎皇朝三公主炎洛緩緩閉上了眼,發出一聲輕嘆。
“完了。”
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給楚默判了死刑。
面具遮住了她的表情,但那雙露在外面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光。
她見過楚默出手,知道這人絕非尋常之輩。
可化虛境...這種層次的力量,己經不是天賦和技巧能夠跨越的了。
可惜了,這樣一個有意思的人。
山丘下,南宮國主的馬車前,南宮瑤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化虛境,這三個字己經遠遠超出了她的認知範圍。
她從小在皇朝長大,見過的強者不在少數,可化虛境意味著什麼,她再清楚不過。
那是連母后親自出手都未必能輕鬆應對的存在。
她的心臟像是被一隻手緊緊攥住,每一次跳動都疼得厲害。
腦海裡不斷閃過楚默之前的模樣,那個懶洋洋笑著的傢伙,他那麼自信,好像什麼都不怕...
可他知不知道現在面對的是什麼?
她死死攥著衣角,指節泛白。
旁邊的花舞將軍沉默片刻,終是無奈地嘆了口氣:“這借仙,果然可怕。”
她的語氣裡沒有幸災樂禍,只有一種對力量的敬畏和對結局的無力感。
花舞忍不住想,風琅山能拿出這種東西,背後到底藏了多少不為人知的手段。
今日是雪老怪,明日又會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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