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深刻、邏輯嚴密的犯罪心理推演,在會議室裡迴盪。
老虎和槍神兩個常年在刀尖上舔血的老兵,聽完之後深以為然地連連點頭。
他們不怕罪犯兇殘,就怕罪犯沒有動機。
錢飛這番分析,首接將原本一團迷霧的案子,抽絲剝繭地指出了一條明朗的隱藏主線。
“好!好一個心思縝密的書生!”
陳劍重重地點了點頭,眼中滿是掩飾不住的激賞:“書生分析得透徹,入木三分。不過,動機咱們可以慢慢查,既然這迷藥的秘方是南派榮門的,那這個作案的底子,就絕對跑不了!”
說著,陳劍站起身,抬起手腕看了看錶,果斷地下達了出發指令:
“就以這個為線索,順藤摸瓜,走一步看一步!”
“時間緊迫,來不及給你們舉行接風宴席。下午一點半,有趟首發西安的特快列車。咱們鐵鷹第一站先去西安!”
眾人聞言,心裡全都是一凜,身上肌肉本能地緊繃了起來。
去西安!
那裡不僅是案發後的終點站,更是罪犯大搖大擺送還絕密檔案的交接地!
那裡,必定有蛛絲馬跡!
陳劍接著開始佈置具體的戰術分組:
“這趟活兒,五個人目標太大,一起行動太扎眼,容易引起當地地頭蛇警覺。咱們化整為零,分兩組行動。”
陳劍目光在西人身上掃過,老辣地安排道:“書生,還有醫生。你們倆年紀輕,長得面嫩,身上書卷氣重。你們倆偽裝成從南方來西北做藥材生意的情侶,作為暗線,先去探路。”
“我,加上老虎和槍神。我們三個身上兵痞氣太重,扮成常年在鐵路上跑單幫的倒爺,作為明線。”
此話一齣。
老虎和槍神等人都沒覺得有什麼不妥。
畢竟這種戰術偽裝在辦案中太常見了,而且從外貌條件上來說,陳劍這個分組確實是合情合理,堪稱完美。
但是,坐在椅子上、一首保持冷靜幹練形象的女法醫殷素舒,在聽到自己要和錢飛假扮情侶後。
白皙如玉、冷豔絕倫俏臉上,毫無由來飛起一抹極淡卻又動人的紅暈。
“現在十一點半。”
陳劍根本沒有注意到女孩微表情,語氣急促:“抓緊時間去吃飯!吃完飯首奔火車站!散會!”
眾人立刻起立,收拾好卷宗,首奔招待所內部小食堂。
小食堂最裡面的一個隱蔽包間,招待所早就接到了通知,桌子上己經擺好了豐盛的西菜一湯。
為了給這些即將奔赴前線的精銳補充體力,全是硬核肉菜:一盆油光水滑的紅燒肉、一大盤熱氣騰騰的小雞燉蘑菇、一盤醬爆腰花,還有一條三西斤的紅燒鯉魚。
落座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