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李西，跟了我這麼多年，什麼時候有這份孝心？”
老賊王聲音陡然拔高，語氣變得陰森、恐怖，猶如從九幽地獄裡刮出的陰風，整個包房溫度瞬間降至冰點。
“記得當年，我當著所有人的面，立下過規矩……”
“關東山這個人，沒有我親自點頭，門裡上下無論是誰，誰也不許碰他一根指頭，誰要是敢越界，門規處置！”
老賊王聲音猶如催命的判官：“李西，你似乎把我的規矩給忘了？”
李西聽著這番話，後脊樑骨陣陣發涼，冷汗猶如瀑布瞬間浸透花襯衫。
他雙腿發軟，嘴唇哆嗦著，剛想張嘴，用更加悽慘的語氣繼續解釋。
老賊王卻己經閉上眼睛，不再施捨給他哪怕半個字廢話的機會。
身後的女孩，也就是老賊王孫女，默契地接過話頭。
她轉過身，看著面如死灰的李西，眼神冷如冰霜，聲音不帶一絲一毫情感：
“既然是榮門的人，既然還在門裡這口鍋吃飯，就要遵守爺爺定下的規矩！”
“沒了規矩不成方圓，這是祖宗傳下來的鐵律！”
女孩聲音猶如利刃出鞘：“李西，這件事你犯了門裡死忌。今天，你必須給門裡、給爺爺一個交代！”
李西的心，在這一刻徹底涼透了，如墜冰窖。
他太瞭解自己師父殺人不眨眼、六親不認的狠辣手段。
如果今天自己不留下點交代，自己絕對走不出餐廳的大門。
他死死咬著牙，眼底閃過於亡命徒的癲狂之色。
李西猛地轉過身，伸出右手，衝著身後嚇得渾身發抖的心腹，發出如野獸般絕望大喝。
“拿刀來！”
心腹嚇得一個哆嗦，機械的從腰間掏出把彈簧刀，雙手顫抖著遞了過去。
李西一把奪過彈簧刀。
眼皮都沒有眨一下，反手緊緊握住刀柄。
“噗嗤！”
一聲穿破皮肉的沉悶聲響。
李西衝著自己右側大腿，狠辣、毫無保留、沒有一絲一毫猶豫狠狠紮了下去。
刀刃首沒至柄。
劇痛猶如電流般席捲全身，李西悶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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