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西看著眾人猶如見鬼般的表情,心裡得意到了極點。
“那老東西雖然一首防著我,沒把門主之位正式交給我,可這手上的活卻沒藏私,實打實全教給了我!”
李西在心底狂妄地冷笑著。
“除了老東西本人,還有哈爾濱那個關東山,論這榮門手底下的硬功夫,我誰也不怕!那個姓錢的小子?三天後,老子要讓他知道死字怎麼寫!”
……
時間,在暗流湧動中飛速流逝。
三天後。
夜幕降臨,西安城郊廢棄化肥廠外圍,寒風如刀,捲起地上煤渣打在殘垣斷壁上,發出沙沙聲響。
黑暗中,一張無形大網,己經悄然張開。
距離賭場正門兩百米外一處隱蔽土丘後,一輛北京212吉普熄了火,靜靜蟄伏在夜色中。
車內,鐵鷹專案組組長陳劍面容冷峻,猶如一尊雕像坐在副駕駛。
在他面前,放著一臺在八十年代極其罕見的黑色衛星電話。
綠色指示燈在黑暗中閃爍,隨時準備傳達死亡指令。
距離此地十公里外的武警支隊指揮中心。
專案組的王牌狙擊手槍神,身穿筆挺警服,手裡捏著份蓋有大印的介紹信。
他身旁,是整整兩百名全副武裝,荷槍實彈,子彈己經上膛的武警特戰隊員。
整個基地鴉雀無聲,只等陳劍透過衛星電話下達最後一道命令,鋼鐵洪流便會傾巢而出,雷霆萬鈞全力圍捕!
晚上八點整。
“陳局!有動靜了!”
坐在副駕駛上的老虎,激動得渾身緊繃,雙手舉著高倍夜視望遠鏡,盯著遠處通往賭場土路。
望遠鏡視野中,一排由十幾輛轎車組成的車隊,緩緩駛向賭場大門。
“來了來了!絕對是南派的那幫雜碎!不知道李西那個王八蛋這回露面沒有?”
老虎呼吸變得粗重起來,恨不得現在就衝下去把車隊攔停。
陳劍死死盯著擋風玻璃,伸出一隻手,沉穩有力壓住老虎肩膀,強行壓住了他的焦躁:
“別急!按著和醫生、書生定好的來!李西是個狡猾的老狐狸,不到最後一刻絕不現真身。他要是真來了,醫生一定會找機會出來通知咱們的,沒有確切訊號,絕不能動!”
兩人屏氣凝神,車內空氣瞬間凝固。
透過望遠鏡,老虎看到車隊在賭場大門前停下。
車門紛紛開啟,幾十個穿戴整齊的馬仔魚貫而出,迅速控制周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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