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和關東山有關係？！你是關老怪的弟子！”
此話一齣。
整個地下賭場，幾百號西北漢子和南派馬仔全都面面相覷，一臉茫然。
“關東山？這他媽是誰啊？”
“沒聽過啊！道上有這號人嗎？”
關東山在解放前就己金盆洗手，隱姓埋名幾十年。
在場大多是近一二十年才混出頭的，根本不知道這位傳說中北派祖師爺名諱。
就連聶天龍這種老江湖，聽到關東山三字也是一頭霧水。
他滿眼迷惑走到錢飛身邊，壓低嗓音，語中帶著急切和不安：
“兄弟！李西這老狗說的是不是真的？你師傅……不是鞭三爺？是那個叫關東山的？”
錢飛心在這一刻狂跳如鼓。
他知道，自己底牌被李西給生生扒下一層。
但他依然保持著冷靜，微微偏過頭，既不回答是，也不回答不是，只是輕輕搖搖頭，用這種模稜兩可的態度，繼續拖延時間。
而對面的李西，此刻卻還在為自己眼力洋洋自得。
“哈哈哈哈！小子，你瞞得了別人，瞞不了我！”
李西仰天大笑，對自己判斷到無比驕傲：“你這招卸甲，天下除了關老怪，別人根本不會，普通榮門中人的連聽都沒聽過！”
然而，就在他得意忘形，自以為看穿一切的瞬間。
大腦深處，彷彿觸碰到一個開關。
幾年前的一幕，如幻燈片般劃過他腦海！
那是在幾年前一個深夜。
他揹著自己師傅，暗中動用天價花紅，派人去冰天雪地的東北調查兩個人。
一個是隱姓埋名的關東山。
而另一個則是和關東山有著千絲萬縷聯絡的雷子，錢援朝。
當年，手下歷經千辛萬苦搞來的那張錢援朝照片，他曾翻看過無數遍。
那眉眼、輪廓、那股子死磕到底的執拗勁兒……
嗡！！！
一剎那，記憶中那張屬於雷子的臉，與眼前這個年輕人面龐，在他驚恐雙眸中，完美無瑕、嚴絲合縫重合在一起！
李西笑聲戛然而止，彷彿被人突然掐住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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