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所有彙總。
會議室裡的老虎、槍神、殷素舒,包括陳劍在內,全都忍不住倒吸了口冷氣。
會議室裡陷入了死一般沉寂,只有香菸燃燒發出的“嘶嘶”聲。
“太可怕了……”
老虎忍不住打了個冷顫,聲音中透著罕見忌憚:“這個連名字咱們都不知道的年輕門主,手段簡首高到了令人髮指!他太懂人性了,把李西這種狂妄、自負、心胸狹隘的性格,拿捏得死死的!”
殷素舒清冷臉也佈滿凝重:“是啊。他僅僅靠著簡單的言語挑撥和施壓,兵不血刃,就讓李西自己頭腦發熱,犯下這等驚天大案,自己走向不歸路,他這是在借刀殺人!藉著我們警方的刀,借武警的槍,名正言順除掉他身邊最大、最棘手,也是最不穩定因素,方便他徹底掌控榮門。”
“怪不得……”
陳劍將菸頭狠狠按滅在菸灰缸,面色凝重道,“怪不得他年紀輕輕,就能在這爾虞我詐的南派榮門裡坐穩門主寶座!這份權謀,這份算計,堪比毒蛇,李西明顯玩不過他。”
就在眾人為這位未曾露面的年輕門主感到頭皮發麻之際。
一首低頭沉思的錢飛,腦中突然劃過一道念想,想起剛才在賭場大廳裡,那個令他至今都感到不可思議的細節。
那就是那個殺手毫不猶豫的赴死,甚至死前都帶著欣慰的笑。
這樣的情景在為國捐軀得烈士身上經常見,可從沒聽說過一個殺手會這樣。
錢飛猛地站起身,對會議室的人喊道:“我想起個事,馬上回來!”
在眾人驚訝中,他顧不上胸口撕裂般疼痛,一陣風似地衝回審訊室,一把揪起個瑟瑟發抖的馬仔衣領,雙眼猶如擇人而噬的猛獸:
“我問你!那個在賭場裡,突然拔出匕首殺了李西三人的那個人,他叫什麼名字?!在你們那裡到底是個什麼身份?!”
那馬仔被錢飛瘋狂舉動嚇得差點尿褲子,結結巴巴回道:“他……他叫阿才……政府,我到現在都不敢相信,他敢殺西爺!”
“不可能啊!”
馬仔帶著哭腔拼命解釋:“阿才入夥,差不多整整一年半了,這一年半里,他一首都在堂口乾邊緣雜活,端茶倒水、掃地做飯……為人平時唯唯諾諾,別人罵他他都不敢還嘴,殺只雞都手抖!西爺去哪兒都帶著他,純粹是因為他像條狗一樣聽話,伺候人伺候得舒服!誰也沒把他當回事!”
聽到這個答案。
錢飛猶如被一記重錘砸中胸口,整個瞬間失神。
內心被股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寒意吞噬。
“一年半……”
錢飛喃喃自語。
他親眼目睹過阿才在賭場裡殺人時的手法,毫無預兆的拔刀,那乾脆利落的割喉,如毒蛇般精準無誤的切割!
這絕對是經過千錘百煉,在屍山血海中滾打出來的頂尖高手。
這種恐怖身手,甚至絕不亞於霸門門主陳震。
可是!
就是這樣一個擁有頂尖武力值的人物,按理說到哪都應該是座上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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